了他们谈话。
清幽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炎寂,依旧是那么美,不像是人间男子该有的美。红了眼眶,撇过头去不愿去看他,转而看向另一边的南宫煜:“殿下,爹爹怎么样了,送我回药谷好不好?”
“哪也不许去,相信我,你爹爹没事。”南宫煜自己都不能再信自己的话,却还是说出来哄骗清幽。
“你骗人,你们联合起来骗我。都是炎寂害的,不然爹爹这两年身子不会这么差,不会总出意外。你们皇室中人为了江山宝座,需要一名良将,自然会维护炎寂,不叫我发现爹爹有危险。”清幽下意识的觉得,他们担心自己迁怒于炎寂,有损战局,所以才要瞒着他。
“真的,他没事,我会奏请皇兄叫白华写亲笔信回来,你等等。”南宫煜轻柔安慰,希望他这一番不是在说谎,他自己真的没信心了。
这天清幽躲在营帐没出来,扬言亲笔信不到,他就不吃不睡。篱落很担心,叫了五爷来一起陪着清幽,也闷闷不乐的。五爷看篱落很无助的样子,有点心疼:“我回趟长安,你在这陪清幽。”
“五月……”篱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心中不舍。
“放心,我很快回来。”五月安慰了他几句,吩咐了人暗中护着,就前往长安。
由于南宫煜的折子,南宫酌头都大了,他上哪弄亲笔信。这时皇宫大内,五爷悄无声息就来了御书房,看着伸到喉间的剑,对方是九五至尊,还是不要惹,所以他轻笑一声:“我来和你商量件事,可否放下剑?”
南宫酌收起剑,警惕的看着他:“西域九王子,此时来这当然有事。”南宫煜一开始就知道五爷的身份,不然一国之君怎会容忍他在长安呼风唤雨。
“是这样,你也不用瞒我,白华的死已经扰乱两员大将的心,于你可是百害而无一利。我留个人给你,你拿出白华的笔迹叫他模仿,尽量和白华本人的语气没差别。我帮你把赫辰扳下台,不过边关大捷后,你要善待西域子民。”他要不是不喜欢看到篱落难过的样子,还真懒得管。洛儿怕清幽真不要他哥哥了,还担心清幽有个什么意外,这两天也没好好吃饭。
“哼,你还挺识时务的。”南宫酌自然是要借机占上风,不过五爷不理他,留下一个幽冥教的人就走了。
清幽如愿以偿的看到了亲笔信,开心极了,篱落不开心了,扁着嘴:“你这样伤哥哥的心,哥哥明明最在意的是你,才不管什么江山宝座。”
“好了,是我不对,爹爹说过好多回了,叫我别这样对炎寂。”清幽低下头去,知道自己说的很过分,决定和他道个歉。
“将军受伤了,快找大夫。”外面一片噪杂,扰得清幽和篱落有些烦,不过出来一听顿时傻眼了,炎寂和对方摄政王大战一场,弄得两败俱伤。
“那个摄政王竟然和将军商量,要将军把他弟弟篱落送给他,便可扭转战局。将军哪是这样的小人,当然不答应,所以就没了分寸大打出手。”一个副将道出原委,看着重伤在身的炎寂,觉得他家将军是条汉子。
“清幽,哥哥受伤了,你救他好不好。”篱落一看见那满身是伤的惨状就伤心极了,哭着求清幽救他。五爷说是有事不在,他此时很无助,该怎么办。
“你们都先让开,闲杂人等出去。”清幽凑过去诊脉,良久拿出一粒丹药叫他服下,接着处理伤口:“他伤了元气功力暂时不会恢复,看样子那个摄政王伤的不轻,他没有性命之忧,篱落你放心。”
炎寂受伤了,对方的摄政王也受伤了,一时间双方按兵不动没再交手。西域这边,五爷听闻了经过,淡淡开口:“洛儿一定很伤心,他哥哥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为了报答这个哥哥替我保了洛儿,要快些行动了。”
休战一个月,戎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知究竟是炎寂下手太狠还是有人下黑手,没多久那摄政王就一命呜呼了,能想象到五爷站在高处趾高气昂:“叫你觊觎我的洛儿,这便是下场。”
接着赫辰被揭穿身份,在步步紧逼加上用墨笙威胁后,他决定退位带着墨笙归隐。王位抢了过来,在众臣拥立五爷时,他扶了一个小侄儿为王,温柔敦厚不喜战争扬言要护好子民的一个小人,年方十三。
五爷作为使臣再次到了长安,是来议和的,太极殿内文武百官皇亲诸侯,眼里皆是鄙视。五爷身为使臣自然是有模有样的行了礼,献上锦缎珠宝以及美女,愿年年纳贡俯首称臣,希望能免去战乱。此事是事前商议好的,南宫酌点了头就这样议和成功。
这下就只剩战后的整顿了,历时一年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五爷也卸下包袱回到军营找到篱落,还获得了炎寂的赞赏。
“殿下,你要好好做你的储君,日后也要护好子民,你看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都比你懂事。”清幽嬉笑着逗他,随后看向炎寂:“作为惩罚,我才不要帮你恢复武功,一笔勾销了。”
“清幽,你这是诀别?你在长安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