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和在下走一趟。”
“哥哥,糟了,洛儿被抓了。”篱落看着面前这一看就不大好惹的人,再次放弃希望。
那人虽然很有礼貌的请他们跟着走,却十分粗鲁的打晕他们扛起走人,不去管打的热闹的那些人。
天色渐暗,篱落和清幽迷迷糊糊的醒了来,揉着肩膀感觉好累。不过竟然没被绑起来,还不错。在一间华丽非常的厅堂内四周守着一些守卫,前方隔着层层红色帐幔坐着一个人,他幽幽开口语调冰寒而诡异:“敢把本尊的扳指当掉,胆子不小。”
清幽听得一头雾水,只觉得这人说话声音耳熟。一旁的篱落低着头小声嘟囔:“对不起,我只是不想饿死街头嘛。”
“过来。”那人唤了一声,篱落似乎明白是在叫他,起身迈步走了过去,只听帐幔内篱落糯糯开口:“五爷……”
清幽这才明白,原来这人是五爷,那么这里就是位于西域的幽冥神教。这家伙果然是幽冥教教主,不然怎么那么神秘,仅凭一个青楼就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叫我好找,以后不许让我担心。”五爷语气多了担忧,清幽是看不清帐幔内发生了什么,也没兴趣看,只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有人斟了杯茶端了点心,清幽也饿了,就顾自吃了起来,跑了这么久可算能吃到东西了。
“五爷,你有担心篱落?”篱落看着面前依旧一身黑衣的人,仍旧是那双勾.人魂魄的眼睛,有着世间一切都被他踩于脚下的高傲。
“废话。你这一身女子衣裙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我的人费了好大劲找到你。”他随手拿来两套男子衣服,递到他面前:“换回来吧,我会安排你们的房间和膳食,当然你要睡我房间。”他唇边勾起诡异的笑,吓得篱落浑身一颤,夺过衣服马上就去找清幽。
待两人沐浴更衣后,五爷已经在一间雅致的房间里等候,桌子上摆好膳食引得两人眼冒绿光。
“坐下吃吧,边吃我边告诉你们,为何西域王非要炎家人死不可。”五爷叫人摆好碗筷,做了请的手势。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清幽和篱落很大方的坐下开吃,还不忘竖起耳朵等着听五爷讲话。
“呵,看样子真是饿坏了,慢着点吃。”五爷给他们斟上两杯茶,随后讲述起来:“那年西域先王才册封王后,却发现新王后整日恹恹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直到来了一乐师……”
那个乐师是中原人,面貌英俊喜好音律,后来没多久,就被发现新王后和乐师有私情,先王本打算杀了乐师,可是乐师凭空消失不见了。后来没多久,新王后身怀有孕,这事也就被先王暂压了下去。多年后,小王子眼看着就快十岁了,那个乐师又出现了,身边跟了他的兄长,是来西域办事的。西域王焉能咽下这口气,就设计叫新王后约见他,进而毒害了他,才留了新王后的命。那时却不知有小王子在内室偷听,知道了一个秘密。王后在乐师临死告诉他,王儿本是他的骨血。接着那乐师的哥哥就屡次暗杀西域王和王后,只是西域王宫不比旁的,也就失败了。
“你们可知那乐师是何人?”五爷看着清幽和篱落那惊讶的样子,继续讲:“那乐师姓炎,是炎旭的亲弟弟,炎寂的叔父。篱落,也就是说,你与炎寂是现任西域王的堂兄弟,他这是想灭口。”
“原来是这样……”篱落和清幽木讷的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是西域王赫辰担心自己身份的事被人知道,到时就会有赫家人反对叫他继续称王,所以才要杀掉炎家人。
“这事知道了也就得了,千万不可说出去,会惹祸上身。”五爷告诫他们一句,唇边勾起浅笑:“我自有办法把你们送回长安,只要你们安全了,他们自然也就没了筹码,”
“知道了,五爷这是告诉我们,好记着哪日死了知道是为什么,别不明不白的。”清幽一边嚼着东西一边念叨,心想这五爷心眼就是坏透了。
“……”篱落看了眼五爷又看了眼清幽,无奈了,低头吃饭。
五爷黑下脸来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只觉得一股寒流又脖颈窜了进来流遍全身,清幽语气陡转:“没……没什么,这菜很合口味,五爷真好。”
“没什么,是为篱落准备的,既然你和篱落这么好,就捎带上。”事实证明,你咬五爷一口他就把你拆吃入腹,这货不好惹。
清幽忿忿咬牙,狠咬一口肉当做五爷在口,我嚼我嚼,绝对嚼的稀巴烂。
五爷不理这个坏脾气小孩,捏了捏篱落的脸蛋,依旧是有点婴儿肥,很可爱。又捏了捏腰腹,微微蹙眉:“前一阵子你好吃好喝的,都已经有一点肉了,手感不错。如今这几日是没吃好,只剩皮包着骨头,以后要抓紧时间养回来。”
篱落呲牙咧嘴瞪了五爷一眼:“谁叫你不早点救我,你要负责。”
“好,我负责。”五爷意外的好脾气的点点头,篱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搭话,只好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