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惊魂未定的五爷奉了杯茶。
“出去。”他没接茶盏,小厮只好退了出去,空荡荡的房间寂静非常。突然起了想叫篱落来陪的心思,转念一想不由低笑出声:“既然走了,就别再招惹了。”
与此同时皇上叫了南宫煜和炎寂商议准备与西域开战的事,与五爷一样的一夜未眠。
“若与西域交战,最难过的就是大漠这一关,要多从边关征些兵力才好。自从西域皇子赫辰即位,占领了周边不少小国,现地域广阔兵力也充沸不少。”炎寂思虑过后,心总觉得这仗打起来费劲。
“这可是一块心病,赫辰虎视眈眈,我不犯他来日他必犯我,到时就被动了。所以这一仗难打也要打,记得前次交战时赫辰还没即位,我朝也是父皇当权,白华出了不少计策谋略,捷报是接连传来。那时我们有一个不出门却常写策略献上的四王兄,还有满腹韬略聪慧过人的白华,加上一个白云飞和我大皇兄,自是绰绰有余。如今白华不便再插手,西域也在十多年间变得兵强马壮,我们该招贤纳士。”南宫煜跟着分析了一遍,觉得能人异士不怕多,只嫌少。
“说的有道理,右贤王不会武,只能当军师,将军虽武艺高强,也难免势单力薄。边关优先,即日起就开始征兵。”南宫酌想了想就下了旨,安排好了再送我们的大将军出征,要一战大捷才行。
翌日,皇榜贴出,边关开始征兵。清幽几人一时间也清闲了些,可以在皇上准备充分之前爱怎么玩怎么玩。
“我要去一趟洛阳,那次去洛阳匆匆忙忙,都没在神都洛阳玩一玩,比起帝都之首的长安来说,洛阳可是最美的。”清幽琢磨着要去洛阳玩,这就和篱落说洛阳多好。
“我生在洛阳,还真想去,看一看那个地方,看一看爹和我们曾经住过的地方。”说着感伤了起来,本该在洛阳开开心心的长大,却成了浮华一梦。
“我们这就收拾一下,那个宅子我留了人打扫,还能住。”炎寂见篱落心情低落,开口安慰。
“我当然也要去,国事有四哥帮皇兄。”南宫煜才不会叫炎寂有接触清幽的机会,当然会紧跟着守着清幽。
“粘人的蜜糖。”清幽白了他一眼,果断回家收拾一些东西。子睿交代了墨鸢楼就是清幽在长安的家,所以清幽和炎寂留下来等着南宫煜和清幽收拾完来汇合。
洛阳,四大帝都之一。千年帝都,华夏圣城,文明之源,天下之中,丝路起点,运河中枢,牡丹花都,山水之城。洛阳,出河图洛书育三皇五帝,更有神都一称。
刚刚踏进洛阳的那一刻,篱落很激动的拉着清幽要去逛逛,心中更是起伏不定。开心,总算回来了;失落,竟然没能在这里长大,在这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地方。
“亏欠他这么多,爹的在天之灵,定会怪我。”炎寂看着篱落的背影,摇头轻叹。
“竭力弥补便是,去你爹墓前请罪,他也会宽恕。”南宫煜加快几步跟上去,可别叫这两个调皮的小子惹了事。
“爹若活着,看到洛儿回来,定会高兴。”炎寂看着远方,想起了父亲,他最疼洛儿,想看着洛儿无忧无虑的长大。若不是那次事情,该是好好地。
“爹,我定会护好洛儿,您放心。”
待篱落和清幽买了一大堆东西后,炎寂先带他们去那个曾经住过的小宅院,在洛儿不见后,没了亲人的炎寂就没再回来,怕触景生情。篱落看到了小而雅致的庭院,连接着一个跨院,那里曾经种了花花草草。宅院共有一个书房一个正厅,有几间正房几间客房,还有厨房柴房和仓库,回廊和亭子也有,正像是小户人家正经过日子的样子,也正适合一家几口住,小而静。
“公子,您回来了。”一年迈的老者,是爹在世时总叫来收拾庭院的,后来炎寂就把他留在这常年打扫。
“嗯。”炎寂颔首,随后把篱落往身边揽了揽:“这是洛儿。”
那老者凑过来看了看,然后眼里泛泪用衣袖擦拭着:“洛儿小少爷,总算找到洛儿小少爷了,老爷在天之灵总算可以瞑目了。”
“福伯,辛苦了,也是你给洛儿带来了福运,他才能平安的走回我身边。”
“见公子和小少爷回来,老奴是死而无憾,快进正厅,老奴这就收拾房间。老奴备下不少被褥,可算用得上了,熏香以及一些家用也备得齐全。”他是真高兴了,咧开嘴笑的慈蔼,接过他们几人的包袱就往正厅请。
“你年岁大了,拿这么多东西,爹若在世定会责怪。”炎寂把行李又拿了回来,分给南宫煜一部分,两人拿着:“你就去买些菜,这是银两,我们几个闲来无事,也活动一下筋骨,把这房屋收拾一遍。还好有你看护,这庭院很干净,不像十多年没主人的宅子。”对于爹安排过来的人,自然是一百个放心,因为爹可是精挑细选,为了洛儿安全。
“那老奴这就去市场,晚上给洛儿小少爷做顿好的。”福伯接过银子擦着泪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