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也不会把wan具扔掉。此时该叫他觉着更好玩,而不是没新意。”
“你是说,投其所好?”篱落理解了,自己不该把软弱的一边表现出来,平常那惟我独尊爱玩爱闹乱使小性子的篱落,就该在此时出现。
“我每天都会来见你,并在他面前做个戏,白天你也不可以愁眉苦脸的,要活泼起来和其他人打成一片。一定要与众不同,这样就有一线生机,会有人伺机救你。”
“好,就这么干,不过你可不能把……那事告诉任何人,不然我还怎么活。”篱落hong着脸低下头,他可是很相信清幽,并且年龄差不多能说得到一起,所以才壮起胆子说的。
所以在埋入细作的同时,清幽和篱落开始了计划,晚上交换情报白天实施行动。
这天午后,篱落和几个相处不错的小倌玩藤球,忽的篱落一用力,藤球抛出个弧度后落在刚好出门的五爷脚边,他弯腰捡起随后饶有兴味的打量这些不再死气沉沉的小倌。篱落挑眉瞪眼:“怎么可以连小倌的玩物都抢,五爷太不人道了。”不高兴的嘟嘟zui,要多任性有多任性。清幽说他本色出演就好,篱落的本色就是任性淘气却更可爱,还偶尔会很乖巧,最招人喜欢的类型。
他轻勾唇角,带了些玩味:“五爷还真不打算再进人道,你来说说我适合哪个道?”
“畜生道。”毫不犹豫,头一撇扁扁zui,一副‘我才不要看你’的倔样。
“呵,敢这么说的,你是头一个。”眼见着那些小倌胆怯了在后退,篱落丝毫害怕的样子都没有,篱落见他面无怒色,由心认为他这人各种贱,人家百依百顺的他不喜欢,非得你又挠又打他才会追上来。
“快把藤球还我。”篱落shen了shen手,下巴一扬端的是高傲状。
五爷没打算还球,而是牵来一条大狗说了句话,成功吓跑除篱落以外所有小倌,因为篱落根本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藤球太幼稚,要不要叫它陪你们玩?”
“你把我的玩伴都吓跑了,该怎么赔偿?”篱落十分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撅着zui不依不饶。
“那我还你一个玩伴。”他觉得很有趣,果断放狗,看他会不会怕。
一个时辰后……
“哈哈,追我啊来追我啊!你这笨狗,追不上我。”篱落带着狗原地转圈圈,一时间不知这狗是在追篱落还是在追自己的尾巴。
两个时辰后……
“呼,累死爷了,你起来啊,怎么翻白了?”篱落双手叉腰看着四脚朝天的某只狗,可是那只狗已经没了反抗能力,千辛万苦翻过身来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主人。
可是他家主人已经昏昏欲睡几乎开始做梦了,见自家主人不管,那狗只好悻悻离去。篱落哼了一声拍拍手就要走,却有一股力道直接叫他栽进了五爷怀里。
“叫我看看,继初次后没有再碰你,是不是又紧了?”只见他眼里散发着淡紫色微芒妖冶非常,就似能勾魂般,叫人一时间愣了神。
“混蛋,你放开我。”篱落炸毛了,开始挣扎,只是篱落的挣扎唯一的作用就是……促进情愫蔓延。
然后院子的小倌就被全部送回了房间,当然不允许旁观他们五爷办事。
这次五爷没再把他丢给小厮去洗,而是亲自洗的,所以进展很顺利。这天昏昏沉沉间,总算看清了不穿衣服时的五爷,细白的皮肤裹着健壮的肌ròu,身材较瘦的他却丝毫看不出柔弱,反倒比那些身形彪悍的看着还多了几分力气。视线慢慢上移,毫无顾忌的看着他的肩背,左肩有一块青龙踏云的刺青,然后愣住了。
“你的是龙,我的是凤,龙凤呈祥。”
“小东西,我倒是更想知道,你是怎么替我解毒的。”
“这样啊,我是见大哥哥的症状比较符合我记忆中见过的,所以就想办法收集那几样药材。”
“呵呵,小鬼很机灵嘛!”
然后……没有然后了,当时年仅八岁的自己救了个人,那人八成是初学武艺所以受了伤中了毒,碰巧叫他遇见了。本来那人警惕的拿着剑要杀了篱落,可看到篱落要帮他清理伤口解毒,就放松了警惕。再后来,一个月后想必是那人伤好了,所以才消失不见。此时的五爷趴在浴桶边缘在闭目养神,更贴合说法的是在沉思。
“没看错,是那只雏凤,为什么第一夜没看到?是啊,自己不太喜欢慢慢欣赏对方的身体,比较习惯拿来就玩,玩够就扔。想探探这人底线如何,可如今……下不去手了。”
“自己穿衣服。”扔下句话,他就起身披了件衣服离去,回房间的路上吩咐:“他不用卖身了,继续做清倌。”需要考虑一下,好好考虑,这样一个可以将自己思绪搅乱的存在,该怎么处理。
“你怎么了篱落,闷闷不乐的,是他又为难你了?”这天清幽再次来找篱落,先是从小厮口中得知篱落不用卖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