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弱身板到他手里就像碾死只蚂蚁那么简单。”九罭怒喝一声,既然劝慰不听,那就来威吓的。
白华心里明白,没学过武的自己无法救清幽,想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扑进九罭怀里哭了起来。
同时看到炎寂特意留下的字条后的南宫煜,已经准备去洛阳,只是琢磨着炎寂肯定有yin谋,需要小心谨慎。
在洛阳逍遥宫,清幽被结结实实的绑着,面前扔了一地的药瓶和药材。清幽只觉得是冷风阵阵,这华如宫宇的地方却yin森森的,面前这人就如深藏的一块千年寒冰,烘托了这一室的气氛。那宝座乃一块天然墨玉雕成,金盏琉璃满殿的富丽堂皇。炎寂淡漠的shen手挑起清幽的下巴,声音寒如冰川:“可知,我为什么抓你?”
“像对待我爹爹那样对待我?”清幽甩开那只冷冰冰的手,不屑道。
“凭你,还不配,你的血对仙魄草毫无用处。”
“哼,我是没爹爹那般满腹韬略,也没他那般睿智伶俐,可我一片真心待你,在爹爹他们忧心忡忡心疑时,我从没怀疑过你。”眼眶微红带了哭腔,他此时很伤心,全心全意去对待一个人,却遭到背叛,很悲惨对不对。
“确实,我还要感谢你,若没有你,我怎么能成功接近白华?”他唇边勾起一抹讥讽,夹杂着寒风的凛冽。
清幽咬着唇羞愤的看着他,真心与自尊被践踏,他清幽还没受过如此羞辱。自幼就管一男子喊娘亲时,都没人敢笑他,炎寂凭什么笑话他的一片真心,凭什么?
炎寂钳制住那细腻嫩白的下颚,兀自摩.擦,修长冰冷的手稍稍用了些力。沿着脸颊浅浅勾描,拂过弯眉滑过鼻端停驻于粉.嫩的薄唇,将其揉弄成了艳丽的绯hong方才停手。手指一探,shen入了唇间撬开.贝.齿与嫩滑的舌尖嬉戏玩闹。清幽被逗得红了脸,朝那如玉雕的竹般细白的手咬了下去。炎寂收回手饶有兴味的看着清幽,悠悠开口:“你自有你的好处,清纯可爱绝色倾国。”
“你是说我比较好欺负也好骗?”清幽瞪了他一眼,愤愤咬牙。
“哈哈,果然可爱。”他破天荒般笑了出来,眼中噙着柔光笑意。
清幽愣了,那如冰山上开了一朵美.艳的桃花般的场景太美:“你笑起来真好看。”
“论谁也不是天生就冷冰冰的,从前我也是常带着温和笑意,自从我爹死了,我就忘了该怎么笑了。”他收敛笑意有些怀旧的看着远方。
“你这不是记起来了么,你笑的时候更好看了,本就长着一张艳绝的脸。”这一个绑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坐着,反倒谈起心来。
“你不认为这个样子很可笑?”他似乎才觉察现下境况,自己竟和阶下囚谈心,难道都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似乎没有吧,自己如此孤寂,哪有什么知心好友,才遇了这么一个,就转而成了敌人。
“呵,却实可笑,不是笑我身为鱼ròu却和屠刀谈心,而是笑你到死都不会有人为你哭。”
炎寂钳住他的下颚咬牙切齿:“我不稀罕一个阶下囚的可怜。”
“我知道你不稀罕,所以我没自以为是的以为你会放了我。”清幽闭上眼不再看他,自知之明什么的,我还是有的:“以前,我还以为那样的相逢不是能求来的,现在我知道,只有我这么看。其实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人为,可以设计的,明白这点,也不枉来世上一回。”
“世道便是如此,弱ròu强食。”他淡淡的道,半点笑意都无,没一丝波澜。
“个人铺的路有个人的归宿,不是人力所能及的。炎寂,你抓我来是为了什么,我也不问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在把华山大弟子引来之前,你还不能死。”放开他的下巴,他冷眼看着被绑着的清幽。
人生就像是腾空而起的烟花,绚烂多彩,又倾尔凄冷。而他,却一直沉浸在这顷刻的烂漫里,只一个人的执守,享一个人的悲欢。
“原是如此。”明白了他的目的,武功高深莫测的他怎么不知清幽一路留了线索,他是有意的,又被他利用了。果然,这点小聪明不可能与爹爹相提并论。
南宫煜几人日夜兼程来了洛阳,洛煙知道逍遥宫该怎么去,所以就由他带路来到逍遥宫外面。
“我们两个偷溜进去,无论有没有被抓,你都留在外面等援军。”南宫煜冷静分配任务,篱落随他潜进去,洛煙是个武功高的,在外面等着暗卫。
“小心,遇到情况就拖延时间,华山也有人来,英雄帖来不及下,不然此刻就能攻进去。”
商议完毕,就一个望风两个深入虎穴。以免那孙子特意出来抓洛煙,特意叫他藏匿起来,就这样展开了行动。
装扮成送菜的这种计俩那可是百试不爽,潜入成功两人分头搜索,却在正殿碰了头,各自被一个人押着……
南宫煜见清幽被绑着也没什么事,放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