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热热的白华和九罭正生闷气,开口怒斥:“湘郡王还真闲的无趣,送什么美女,赐给煜儿尝个新鲜。”
哐当当,炸雷落下,南宫煜紧张的看着清幽,只见后者专心的看烟花飞起炸开,没听到不远处的话,也就松了口气。随后只见一太监压着一白白净净如玉雕琢的美人去了东宫,那美人十分不情愿,若不是怕这随处可见的锦衣卫要了他的命,早就跑了。
清幽瞥见了,并注意到南宫煜那紧张的神色,冷哼一声:“看来今夜我不能去东宫,还是去找我爹爹。”说着就朝白华去,白华把清幽揽进怀里狠狠地瞪了眼南宫酌。
南宫酌认输了,摆了摆手:“把那女子放了。”
才刚带进东宫的人又送了出来,只见那人不高兴了,稚嫩的声音听起来倒接近于清幽:“怎就由得你们说抓来就抓来,还穿上女装,如今说放就放,爷还不走了。”
“怎回事?”南宫酌质疑的看过去,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回……回皇上。”那回话的太监浑身发抖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是湘郡王安排的,说皇上会喜欢。”皇上喜欢男子这件事不是秘密,不过可不可以说可就没准了,所以这太监此时很害怕。
南宫酌马上想起了那个擦肩而过的小子,唇角不禁勾起了好看的弧度:“既然不走了,那就赐居甘棠苑。”
他一愣,马上就为刚刚的话后悔了,忙跪地行礼:“小民拜见吾皇,小民是一靠乡邻接济的孤儿,不敢污了皇上的眼。”
“孤儿?”芣苢眼前一亮,马上把那面容姣好的人从太监手里接过来端详:“你叫什么?”
“篱落。”他眨眨眼,有些迷茫的看着芣苢。
芣苢第一眼就好喜欢,转过头去眼巴巴看着子睿,后者温柔一笑:“既然无亲无故,就收为义子吧。”
篱落好久才回过神来,没想过孤独了十四年自幼没了双亲,还有人肯收留自己。低着头掩饰那红红的眼眶:“我都十四了,不需要谁来养,那个甘棠苑在哪,不是给我住嘛?”
“那好,这事慢慢来,送他去甘棠苑,好生伺候。”
芣苢闷闷的看着子睿,有点不开心,子睿小声哄:“我看那孩子不像不愿意,倒像是害羞,还不如趁热打铁,我跟你去哄他。”
“嗯嗯。”芣苢猛点头,子睿说着就带着芣苢跟去。
芣苢特意做了点心端着去,可见篱落是饿了,首先第一件事就是开吃。芣苢斟了水给他,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几乎忘了,世间有许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苦人儿。
“以后不会再饿到你,要什么都有。”芣苢很心疼这比清幽还小一岁的篱落,想留在身边。
篱落想起了偷吃被追赶的过往,自己身无一物真没有什么是值得这种地位显赫的人套近乎的,所以此时满腹疑问。子睿就把此行目的以及芣苢一眼就喜欢说个明白,篱落目瞪口呆:“你们都三十出头了?”
“确切来说,芣苢还没到三十。”
“你们就不怕我这个半路认的儿子图谋不轨?”
“被送进宫的定是清白的,我和芣苢都觉得你不像坏人,至于会不会叫我们失望,那是要慢慢来的。”子睿再次对他表示信任,只要芣苢喜欢,就算这家伙是妖君也要收服。
这一下子飘上云端的感觉好的不能再好了,篱落十分开心,笑嘻嘻的像个孩子一样。
这边在哄着篱落,清幽南宫煜在费尽心机讨好他。
“清幽,那不关我的事,是皇兄。”
“关我什么事,一边去。”清幽才不理他,趁机疏远才行。
“清幽~”小狗崽眼神出动,卖萌没够的殿下可怜巴巴的看着清幽。
“娘亲~……不是……爹爹~”清幽口误马上在白华生气之前纠正:“殿下傻掉了,怎么办?”
白华戳了戳他的头:“等你跟伯伯学会医理,就能给他下药了,慢慢治。”
“哦……”清幽点点头,心想爹爹是故意的,明知自己想和他合力欺负南宫煜。无奈之下只好奔向缪九罭:“爹,你说该怎么办啊?”
“傻掉了就送人。”干净利落,不愧是缪九罭,清幽更无语了,心知爹是气他过来打搅他二人亲密,清幽不是乖孩子,偏要打搅他们。
“清幽怎么可以这样。”南宫煜低着头可怜巴巴的,幼时侧漏的英瑞之气全无,大有他父皇在白云飞面前的风范,这真是亲生的。
“好了,看着像我欺负你似得,旁人再问罪,小民可吃不消。”还是有意疏离,虽面上看着像闹着玩,南宫煜明白,清幽一直都和他保持距离,顾忌他这皇族身份。
这天清幽是玩得很开心,翌日篱落被说服要做芣苢和子睿的义子,皇上正为他们觉着高兴,就有太监急忙来通报:“皇上,有人挝登闻鼓。”
“哦?”南宫酌疑惑的看着那太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