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患难之交。”白华十分不满的瞪着他,想起他埋入的细作为了自己而苦战,白华是想好好珍惜这个朋友的。
“好,我不对,不该躲着不见你。”捏起一块点心堵住他的嘴,无奈的摇摇头。
“哪敢,你是一国之君,我是不是该向你行礼?”白华把点心嚼碎吞下后,嘟着嘴。
“你没看他们都不行礼,早就得到我的特许,你们面前我不是皇上,是南宫酌,好友故交。”随意找了块好地方坐下,心情好多了,至少不想杀人了。
“娘亲,是清幽引狼入室,有没有生清幽的气?”清幽见他们说起来没完了,拽了拽白华的衣襟扁着嘴。
“你呀……都说要喊爹,记住了要喊爹。”白华无语,喊娘亲还喊上瘾了。
“爹”扁了扁嘴,有些委屈:“这样就分不清了,那就和娘亲喊爹爹,这样就分得清是在叫爹还是娘亲了。”
“爹爹比娘亲听着顺耳。”白华点了点他的唇,总是撅着就不怕变丑。
“那爹爹还没说究竟生不生清幽的气。”清幽继续追问,很期待又很害怕的等着答案。
“没有,看清真相的一瞬间,更多的是担心,怕他对你不利,怕你对他用心拿他当朋友,知道后会伤心。”
清幽声音哽咽了起来:“就知道爹爹是最好的,不像爹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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