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掩藏自己心中所想,却不知白华能看穿他的心,即便是一遍又一遍的告知自己不能原谅他,也不能控制自己去想他念他,不经意的知晓他心意。也正是如此,才叫两人密不可分,有这一生的纠葛。
“好,那咱们就宠一辈子。”只要是白华想要的,九罭什么都给。就像当初他喜欢孩子,九罭便能饶这孩子一命给他活路和富贵荣华;他想要回那一年之约,便好好准备喜事;同样的,若他当初选了南宫酌,九罭自然不会放手,要盯紧些护好他,不许任何人欺负不许别人辜负。
“哼,这才像话。”白华哼了一声撇过头去,一副冷傲的样子,心里却美极了。
“小妖精。”九罭点了点白华的额头,一脸的宠溺。
“好了我陪清幽,你们都去休息吧,顺便叫他也安静一些。没事了煜儿,小伤而已,是他自己不小心。”轻拍清幽的头,白华开始往外赶人,怀里一直泪眼汪汪委屈着的人昏昏沉沉眼见着就要进入梦乡,想将他放好盖上被子,他却紧紧地搂着白华的腰不放开,无奈之下只好抱紧些盖上被子,把他哄得睡沉后再收拾睡下。
“有事就叫我,我就不留下来和你们挤了。”九罭帮他把绒被掖了掖,叫上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求来的。”白华看着睡熟的清幽,轻轻将他放好铺好被子,tuì.下衣服躺在他身边重新搂在怀里。
没几日清幽就完好如初,几人出去查找线索,在茶楼遇几个江湖中人围在一起聊些什么。
“下个月英雄会,说是逍遥宫主在长安,要找出行踪神秘的他并讨伐,各大门派都去。”
“那么,上次出现的那个逍遥宫的人?”
“那人虽没露脸,却知一定是莫言,他早就离开了扬州。”
“那么他从长安逃到扬州为了何事?”
“扬州七星派丢失门派法宝还魂宝珠,八成是那莫言盗取了。”
“还魂宝珠是益于元气的圣宝,他们……”
“所以武林盟主才下英雄帖广招贤能聚集帝都长安,觉得近些年那逍遥宫主从不露面,八成是有伤在身,正是时候。”
这些恰巧被白华等人听到,觉得应当回长安,不妨参加一次英雄会,同时也连带着那个逍遥宫主一起查。这么计较着就动身回返,南宫煜也写信回去告诉南宫酌,这几日就回去,顺便还说白华也在。南宫酌只是平平淡淡一句:“回来便好,无需面圣。”表明了他不想见白华,也不想把他卷进来。
“接下来的事皇兄会安排,清幽无需再管此事,几位也安心的在府中,我会吩咐下去找寻一可抱养并且皮相较好的孩子。”南宫煜明白南宫酌的意思,一回长安就把这事与他们撇干净,叫他们不再管。
“好,你回宫复命吧。”白华客气两句,转而看向清幽:“听闻你领了一生人回家,现在何处?”
清幽迈进门去赶紧叫人把他叫来:“刚问了,是在房间看书,我叫他去正厅。”
白华和九罭对视一眼,点头道:“那就见见。”
炎寂依旧清冷脱俗少言寡语,只稽手一礼淡淡一句:“晚辈炎寂,叨扰了。”
早在下人传的信上知道他是一头白发面色冷艳,果真是如妖似媚,亲眼见到才为之JingYan。白华打量一番,唇边带着云淡风轻的笑:“家里清净久了,也该添些人气,算不得叨扰。”
又深深浅浅的聊了几句,谈及他往事,总会被淡淡的几句话一带而过。清幽和炎寂离开后,白华小声和九罭说:“这人一身功夫不像无法养活自己的,也就清幽这么好骗。”
“不过,这么久了密室也没有被打开,他不像为钱财,究竟是为些什么?”九罭看了看座椅上控制密室机关的,还严严的封固着,没显示密室开启的迹象。
“看不出来他的好坏,眼睛毫无波澜比南宫酌都冷,不好辨认他的善恶。”白华是真看不出来,那人冷冰冰聊了大半天就只看到冷、默两个字,不管说什么他都是面如冰霜。
“先不琢磨了,子睿说是去墨鸢楼瞧瞧,咱们去找他们。”九罭见白华又胡思乱想些琐事,就决定带他出去,否则他自己就往乱子里钻。这天下事哪有管的尽的,他若有意管,永远得不了半分清闲。
白华和缪九罭走后,清幽守着一座冰山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也决定出去走走,不过把炎寂一个人留下蛮可怜,就拉着一起出去了。
渐渐地也就这么安安静静过了几日,子睿看出了炎寂身中剧毒,虽查不出是什么毒,却很佩服他能将如此剧毒压下,只是叫发丝全白而已,便得以活命。觉得他虽沉默寡言却守规守矩不像穷凶极恶之人,就赠了一些丹药助他压下毒性。南宫煜近些时候忙得很,清幽得了空闲成天缠着炎寂,想看看他究竟会不会笑。
“你看,子睿叔父带来的双生花开花了,好快,双开并蒂冰清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