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鲜血还在不断的流,白华被紧紧箍在怀里挣扎着,拔出簪子在那肩头又刺了一下。缪九罭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下意识的收紧臂弯不叫白华乱动,直到子睿赶来刺了他的睡穴,竟然没用,白华依旧在挣扎,南宫酌见九罭伤得很重,只有狠下心来一个手刀打晕白华救下缪九罭。这就又多了个受伤的,缪九罭很漂亮的晕了过去,头一次如此狼狈。
子睿给缪九罭处理了伤口,无奈的摇了摇头:“要尽快将所有的蛊虫引出来,不然白华有危险,蛊虫是以血为食的。”
“还好有你的药,不然还不知他会憔悴成什么样。”南宫酌心疼的看着白华,想保护他,却每次都没保护好。
“春蚕不应老,昼夜常怀丝。何惜微躯尽,缠绵自有时。”榻上的人小声呢喃,眼角有一滴清泪滑出:“九罭……九罭……”
“嘴上说着要杀了他,可真到了这时候,你到底是不忍。”轻叹一声,南宫酌此时的思绪很杂乱。
翌日药谷的人就回来了,子睿赶紧翻看医书,好好琢磨怎么将蛊虫引出来。上面记载是以一种药把蛊虫逼出来,令还要用银针取出,将蛊虫烧死就可以了。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子睿一个人忙了一天一夜,蛊毒总算除尽,只是白华失血过多还没醒来。取出来的蛊虫已经不会对白华造成威胁,所以南宫酌和缪九罭打算把蛊虫拿给皇上看。
龙颜大怒这样波澜壮阔的场景不是只出现了一次,不过这次由于关系到白云飞唯一的亲人,皇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莫要惊动任何人,蛊虫认主人,叫这蛊虫把下蛊的人引出来。”在夏渊对蛊虫撒了药后,蛊虫纷纷朝一个方向走去。在一个小宅院抓到了一苗疆人,皇上深信是有幕后的,所以在严刑拷问并准备用蛊虫叫他自己尝尝时,他招了。
与此同时,怀王府里已经查出来上次死掉的那个小丫鬟,同时也是给白华换药的。这一日皇上做了重大的决定,所以特意安排了宫宴,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全去。
这时的炎王府内炎王已经闭门不出好久了,有一丫鬟跪在地上不断地扣头:“王爷饶命,贵妃娘娘是为您好。”
“那她便随意对本王的人下命令,随意对本王的王兄下手,随意找来巫蛊师害人?还真是本王的好母妃,这下那巫蛊师全招了,父皇能放本王活路那可真是名符其实的慈父了。”炎王虽和缪九罭作对,也有滥杀无辜,但他从没想争夺皇位,父皇自有明断,无论皇位是谁的他都毫无怨言。皇上那一代的争夺是源自后宫,他这一代依然是。
“王爷饶命,皇上那边有消息,说是皇上仁慈不想叫这五个儿子任何一个有事,王爷宽心。”
“太吵了。”炎王闭上双眼眉宇深锁,暗处出来一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杀了那女子并清理干净:“哪有什么仁慈,若不是本王机灵先是换了影卫令牌,后是写折子请了罪,现在早就被削去宗籍了。”
白华醒来时已是三个月后,那蛊毒叫他睡了三个月,醒来时一直喊着缪九罭的名字:“九罭……九罭,九罭呢,九罭在哪?”
子睿把他拥进怀里小心安慰:“没事了,芣苢没事九罭也安好,南宫酌可是把登基大典延后了三个月,这本来趁着新年热闹的登基大典,都拖到了年后。”
“登基大典?”白华懵了,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三个月发生好多事,先是贵妃自尽,自然是不是皇上授意下毒手那就未知了。后来皇上在除夕夜宫宴召集了群臣,让位于南宫酌,同时将豫州、梁州给炎王为封地无需年年上贡可自主定制律法兵马,做个自由自在的王爷,只是莫忘了自己所归属于哪里。南宫酌表示不想做皇帝,叫皇上传给炎王或者五弟,只是炎王想去封地逍遥自在,五弟年幼,只好由南宫酌即位,是不是立五弟南宫煜为皇储那就是他的事了。缪九罭自请免了他的王权,本就不喜争斗,已经回自己的宅子了。”子睿说了好久,停顿了一下才开口:“父亲已经和皇上及白云飞回药谷了,我也打算带着芣苢回去,你是否要去?虽然我很想你去,却不想你留下遗憾,缪九罭人不错,你的命是他救的,听我给你说……”子睿终于把一切说了出来,不知何时白华已经泣不成声。
“白华,听说你醒了,白华。”南宫酌急急地跑了来,把白华从子睿怀里抢过来细细察看。
“南宫酌……”白华愣愣的看着他,恍若隔世一般,都快不认得了。
“我这几日就登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也不想见你,我要你无忧无虑的活着,不再卷进这危险之中。”有一种爱叫做放手,南宫酌便是如此,为了他甘愿放手。
“你这又何苦。”白华默默垂眸,一直觉得他是个傻子,现在依然这么认为。
几日后新皇登基没有立后,只立南宫煜为皇储。子睿带着芣苢回了药谷,因为芣苢不适合留在这你争我夺的世界,药谷才适合他。白华在春闱过后没有留用当官,而是打算去办一件事,正是听了南宫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