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素闻你我自幼不和,果真如此。”缪九罭那一脸笑焉依旧分毫没变,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好惹。
“一直以为睿王世子也就是淘气一些,怎的也是皇族宗亲,该是贵气逼人。没想到如此顽劣,岂是轻描淡写的一个‘淘气’那么简单?”冰山气场全开,南宫酌收了笑意冷冷的看着缪九罭,气温骤降。
“九罭一直和贵气不沾边,武功没你好也就算了,吹个笛子都吹乱七八糟,哪像你……”缪九罭想继续说下去,把他在娼馆卖艺的事吐个干净,此时接了白华一记白眼,识趣的闭了zui。
“哼,各有所长罢了,我经商可是比不得你,富甲天下人称一代奸商。”南宫酌毫不客气的回了过去,语调依旧冷冰冰。
“真是过奖了,九罭在缪府长大,自然是经商懂得多。”缪九罭可是出了名的不要脸,被白华骂那么多次他都能笑着接受,更别说南宫酌这算不得太难听的话了。
“王兄与表兄如果实在是闲,不如讨论一下最近从外域来的商队,可是值得推敲。”炎王见他们随时有吵起来的样子,马上chazui进来打断他们。
“商队?”南宫酌疑惑的看向炎王,然后又瞥了眼缪九罭:“你经商这么久了,应该知道。”
缪九罭侧了侧身依着椅背:“外域来的商队一般都是三四月份,冰天雪地容易回不去,这时候的商队少。不过确实听说有商队来,也就是最近才到,依我看有可能是化装成商队的敌军细作。”
“这还用你说?这么容易就能猜到的事,你就不能提供点有用的线索。”白华瞪了他一眼,zui中磨叨着。
缪九罭戏谑一笑妖孽横生:“想听有用的,来我府里,我自会告诉你。”
“准备羊入虎口吗?我又不蠢,你没事找骂啊,这么贱。”对于这只,白华是毫不留情,谁叫他那么坏惹到了白华。
南宫煜见白华生气了,端着饭碗就蹭了过来,糯糯开口:“不要理他们,他们都是坏人,来喂我吃饭。”
白华把他抱起来放到腿上,夹了平常南宫煜爱吃的喂他:“你以后得了权,就把他们统统消灭,叫他们那么坏。”
“恩,我记住了。”小人乖乖点头,引来无数个目光,众人一头黑线顿时无语。
“白华和一个七岁的黄口小儿倒是很聊得来。”缪九罭侧目看着白华,邪气侧露。
“你管得着么。”小人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很不高兴的扭过头去表示不满。
“呵呵,脾气不小。”缪九罭看着那腻在白华怀里的小人,很想咆哮,那是他家的,不给别人碰。
南宫酌平时是尽量不惹白华生气,能让就让,可是到了缪九罭这,就是千方百计惹得白华炸毛,不气死不罢休。
“你们兄弟感情这么融洽,朕也就放心了。”皇上此时cha话,表面看来确实兄友弟恭,他也知道他们背地里也是争来抢去,所以这也算警告他们不可以太乱来。
“父皇一直教导,手足间不可多生嫌隙,儿臣时刻记着。”南宫酌像个好孩子似得讨好了一句,然后把南宫煜从白华怀里挪了出来,轻捏那小人的鼻子:“又粘着白华,他身子弱。”
“我就想叫白华哥哥喂,我不坐在他身上,站在一边好不好?”小人一副叼紧了ròu绝不松口的样子,再次躲到白华跟前。
“好,去吧。”南宫酌转而看向白华:“若是不喜欢,尽管把他推开,不要客气,这孩子就是这种粘人的性子。”
南宫煜扮了个鬼脸,白华揉了揉他的头:“小孩子最纯真,我喜欢。”
“芣苢那种纯真长不大的样子,还有这小娃,原来他喜欢小孩子。”看着这一幕,缪九罭心底ni喃着。
这天的御膳很平静的结束了,缪九罭回府后马上吩咐侍从:“那个怀有身孕的名伶带回府,那个孩子要留着,那女子留不留无所谓。”
“是。”那侍从心里很纳闷,明明爷醉酒乱性不是头一次了,错睡了女子导致其有了身孕也不稀奇,怎么突然就放人了?
一时间下人们纷纷猜测,自家主子是不是转性了,对女子动情了?不过这些谣言也就止于几日后,那女子是年初有的身孕,现已近临盆,接来的正是时候。这天稳婆被缪九罭叫去,一句话便断送了一倾城舞娟的性命。
“女子生产总免不了意外,本王保小不保大。”
没几天就见缪九罭的下人抱着孩子出现在白华面前,白华放下要跟他吵架的冲动询问:“这孩子哪来的?”
“捡的,你给起个名字,我今日来找你是讨名字来了。”缪九罭把襁褓掖了掖,叫孩子那粉.嫩的脸蛋暴露在白华视线内,逗弄着。
“唉!他还这么小,可得裹严实些,小孩子生病最不好治。”白华赶紧从毛手毛脚的主仆二人手里抢过孩子,把小绒被细细裹了裹:“清幽,寻胜在清幽。”小人很喜欢白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