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阳光明媚却没夏日那么暖了,白华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舒服许多。
“你还真悠闲自在,没人比你更闲了。”妖孽自某间商铺回来,正看见伸懒腰的白华,他都处理了一部分事情了,这家伙才起chuang。
“我饿了。”事实证明,这货可以更不要脸更悠闲,竟然对着忙了一早还没吃饭的缪九罭说饿了。
“饿了?”缪九罭不怀好意的凑近:“你的手已经好了,明天就回去弹琴,好把你这几日的饭食和诊金给我赚出来。要知道你的吃穿用度样样都是天价,特别是这几日的药。”
白华扁了扁嘴,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我已经忘了该怎么弹琴了。”
“忘了?”他勾唇浅笑:“要我揭穿你?”说完迈步回房:“摆饭。”
白华原地愣住,张了张嘴却无话可说,只能转过身去随他一同进去。一进屋才开口反驳:“我知道你不是第一次怀疑我了,毕竟你也说了,平常失意的人该是怎样的反应。我也害怕,但是我看得出来,在你面前露出一丝软弱,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我有那么可怕?”某妖孽在贵妃椅上坐好,一贯的邪魅叫人无法揣摩内心。
“你敢说昨日若是芣苢抵死不从,会放他生路?”白华死死地盯着他的眸子,尽管看不出什么。
“呵呵,进了我的阁子,哪有‘放人’这一说?”缪九罭直言不讳,一字一句全是大实话,叫人油然而生一种危险的感觉,想要远离这个人。
“果然,一看你就够危险,惹怒别人好赖能有转圜的余地,而惹怒你……”白华迟疑了一下:“你是油盐不进好话赖话全都无用,只是一意孤行,因此才危险。”
“说的我有多任性。”缪九罭侧了侧身倚在榻上,话语轻佻:“自幼父母教的是为商之道,可不是为人之道,更没说要做个好人。”
“确实,素来奸商称霸,好人饿死。”白华了解的点点头:“我当然了解。”
“你真是过奖了,我哪里是奸商这么简单。”缪九罭各种不要脸,一看就不大好欺负。
“你……”白华被气的说不出话,你了半天轻声一笑:“我真的饿了。”
“饭这就好了,不要急,那有点心。”他遥指圆木桌,上边摆着许多点心,看着便十分美味。
白华走过去拿起.点心咬了一口,边吃点心就各种挑剔:“这点心好吃是好吃,只是太甜了,我喜欢吃咸咸的。”
还吃咸的,人家是知道你喜欢甜食,特意在饭厅摆着的,现在竟然又嫌甜。缪九罭闭上眼睛假寐,没理会他的抱怨,这只野猫太叼了,表示养起来不是一般的费劲。
果然没一会儿饭就好了,白华也停止了闹,九罭也就说一说,并没有真叫白华去阁子弹琴。不过白华这狼心狗肺是不会惦记着对方的好,只会挑骨头。
“九罭,难不成我以前就成天围着你转?我怎么不信,你一定有所隐瞒,一定有骗我。”要多任性有多任性的白华是不会轻易放开缪九罭的,不把他逼至路尽头不罢休。
“是啊,我有隐瞒,有本事你自己想啊?”缪九罭见招拆招,将吃饱喝足各种闲的白华狠狠拽进怀里不放手:“你可仔细着,我报复心极强。”
白华一口咬住探到唇边的手,用了用力狠狠地泄愤方松口,缪九罭淡定的把手拿出来狠狠地咬了口那张唇,直到鲜血直流。唇边勾起嗜血的笑,轻舔唇边语调戏谑:“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真有趣。”
“我知道你喜欢我,毕竟……我那么诱.人。”白华擦去唇边血迹,丝毫不谦虚。
“你可还记得一个朗月清风温润如玉的人?枉你还喊他一声哥,比起他来你差远了。”繆九罭对于他的不要脸已经有了免疫力,已经学会了怎么对付他。
白华看着繆九罭,眼眶微红说不出话来,不敢说那句‘不记得’,怕那个人会因此不想醒来。繆九罭轻笑出声,勾起白华的下巴:“装不下去了?还以为你能坚持很久,也就这么两天。”
白华知道这个人早就看出了破绽,只是此时更确定了而已,确实是装不下去了,这个失忆是假的,真不了。白华狠狠地推开繆九罭,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谁都有资格提及子睿,就是你和炎王没资格,因为你们是始作俑者。”
“此次倒是叫你的心离他更近了,离我更远了。”将他拉进怀里,锁紧:“不过……别人的东西更值得抢夺,特别是此等尤物。”
“哼,你既然知道了,就该明白我的目的,还敢留下我?”白华挣扎了两下没挣脱,索性乖乖地在他怀里。
缪九罭捏住他的下巴,轻划脸颊:“这才有意思,不然多无趣。”
“这人不能犯贱,一犯贱就会倒霉你知不知道?”白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转开眸光时添了些感伤。
“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