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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睿愣了片刻,追了上去口中责备:“谷里陷阱太多,你小心点,不要乱跑。”
白华闻言放轻了脚步,不能叫大哥担心,不过嘴里还不依不饶:“大哥常在这个林子玩,义父是不会在这里弄陷阱的。”
“呵呵,爹还真叫你喊他义父了,我还以为他说着玩的。”想起上次传信,爹竟然光听他描述就觉得白华有趣,正好收为义子。
“大哥竟然不和我说,真是的。”白华扁扁嘴,摇着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开心果,我要开心果。”
“回去拿给你,树上的还带着壳不能吃呢,吃坏你的小狗牙。”子睿轻捏他的鼻子,笑得宠溺。
白华不知从哪找来一小块石头,撒娇般的看着子睿:“找一块干净的地方,我躺在你怀里乘凉,你砸了剥开喂我。”
“好,剥给你吃。”子睿将白华揽进怀里,眸间满是宠溺。
白华躺在子睿怀里心中开心极了,往那怀里蹭了蹭,像只乖巧的小猫:“以后不许这么傻,我宁愿受伤的是我,或者一起死。我对一厢情愿的牺牲厌恶至极,大哥不要企图留下我一人。”
“不会有下次,我不会再叫你涉险,也不会舍得丢下你。”可是更舍不得你死,子睿将果肉填进白华嘴里,轻抚他的头。
白华仰着头看着子睿,一想到以后又要好久见不到他,更不知他何时会醒,心里难受极了。子睿见他红了眼眶,忙擦拭泪水:“怎又哭了,叫人心疼。”
白华已经泪流满面,缩进他怀里哭了起来,子睿小声安抚,在握住白华手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脉搏不寻常,趁机探了脉象,心中大惊,轻轻推开白华,依旧面带微笑:“我想起了一些东西,去给你拿,你在这等我。”
“哦……”白华迟疑的点了点头,看着那走远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
子睿直接找到了书房,恭敬询问:“父亲,白华他……中了毒?”
夏渊似乎早料到他会知晓,平静的说出始末:“他给你摘了冥王花,身重无解奇毒。听说那冥王花是你告诉他的,为父查了一下,果然是有奇效,只是其毒无药可解。”
“原是这样,白华还不知道吧?”见夏渊点了头,子睿心中杂乱:“孩儿会想办法给他解毒,先告退了。”子睿回房间拿了一些好吃的点心,又返回了白华待的那片林子。
白华近些天吃不下睡不好,又加上中毒和流失那么多血,十分疲累已经睡着了。子睿看到白华沉睡了下去,起先有些慌了,近了一看原是睡了,轻轻抱起他向房间走去。把白华放好盖上绒被,子睿本打算去研究一下冥王花的毒性,却被沉睡的白华拉住了衣袖,无奈摇头:“好,我陪你。”
白华再次醒来,一日的光阴已经过去了,旁边静躺着的子睿近期是不会再醒来了。不由得又泪流满面,轻抚他沉睡的脸颊,声音哽咽:“记得来找我。”
“白华,该回去了,你的策略成功,大将军下个月还朝大摆庆功宴,你也要作为此次军师参加。”南宫酌适时的过来叫白华,夏渊也来把子睿送回冰室。
“我想留下来,等大哥醒过来。”白华紧紧握着子睿的手,万分的不舍。
“也好,我差人传令回去,陪你一起等。”南宫酌觉得无所谓,朝中又不是缺他不可,还有其他好几个皇子,各有千秋不次于南宫酌。
“可是,你若不回去,炎王便有七成把握当皇帝。”白华想起了那个炎王,眼中出现恨意:“我是想手刃仇人,不想弑君。还有缪九罭,我若不回去,心中怒意难平。”
南宫酌已经了解了他的想法,无谓的笑道:“那我愿为你夺这天下,如何?”
白华有些感动的看着南宫酌,良久喃道:“你就是个傻子。”
再次回到长安已经是几日后,夏渊除却给白华准备了一些养身子的药,也叫给皇上和白云飞带了珍奇药材,代替他问候一下友人。伴随而来的好消息,白华考上了解元,只等着明年春闱和殿试,白华已经决定在大哥醒来后,给他一个惊喜,就是他最疼爱的弟弟考上了状元。
白华已经将自己从悲伤中拉了回来,正苦思冥想怎么引起乱子,这样才好继续玩。不知来了多少叫白华去用膳的,直到换了南宫酌亲自来,白华也想好了办法,兴高采烈的和南宫酌说:“我有个点燃火硝的好办法,附耳过来。”南宫酌轻哦一声,俯身凑了过去,白华压低声音:“庆功宴时,你找个死士,能歌善舞的那种……”
“此计用得真好,如今是各怀鬼胎,想不乱都难。”南宫酌抚掌大笑,赞叹白华的计用得恰到好处。
“在此之前,你不是还要向缪九罭多了解当年小世子的事吗?”白华提醒道:“好好探清楚事实究竟如何,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还有就是炎王与他究竟有何来往。”
“我会帮你弄清楚,人也供你调遣,你要好好休息,别乱跑。”南宫酌时刻记着他身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