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脖子,发现伤口已经愈合。
话说……月环你刚刚那番话的重点其实是赔偿费是吧?!
我跟在月环身后从一大波女鬼中穿过去,并没有女鬼袭击我们。
“啊我亲爱的月……”班长冲出来眼看着要撞到月环身上,在月环的微笑下瞬间改变方向,撞在我身上:“啊我亲爱的薛月啊!”
你刚刚明明是要说月环的对不对?!
我被她撞得差点摔在地上。
班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向我倾诉她苦逼的逃亡史,中间时不时瞥一眼月环。
我觉得她依旧没有放弃扑到月环身上的想法。
“月环。”阿零的声音从月环身后传来。
“嗯?”月环转过头去。
班长看准时机,气聚丹田,奋力一扑——被月环一掌打到地上。
“有事?”月环看着越走越近的阿零。
“静夜!”我扑到阿零身后拖着的生物上。
他的腹部被撕裂出一个口子。
“这么弱吗?”月环看着昏迷的静夜,有些不屑的。
“只是不还手而已。”阿零回答。
“还是很弱。”月环直接肯定。
什么逻辑……
我犹豫半天从怀里掏出那个我一直随身带着的水晶球,往地上一砸。
水晶球碎裂成碎片。
我迅速捡起一片碎片在手上一割,然后把流血的手指放到月环嘴上。
水晶球的碎片则迅速拼凑起来,重新成为完整的水晶球。
这个功能是我做饭的时候发现的——我想用水晶球拍黄瓜结果一拍下去黄瓜没碎水晶球倒是碎了但是五秒后立刻恢复原状。
所以不要问我为什么在做饭的时候发现水晶球会自愈这一功能=皿=
刚有几滴血流到静夜嘴里伤口就愈合了,我本着相信我的血的强大功能的精神默默地把水晶球收了起来。
阿零和月环表示很淡定地视而不见,班长表示更淡定地围观。
过了一会静夜睁开眼,腹部的伤口已经在缓慢地愈合。
“薛……”静夜嗓音破碎沙哑。
不是吧?连嗓子都坏了?
我捂住他的嘴:“大哥你先别说话,会吓到小朋友的。”
静夜于是含情脉脉……啊呸!满眼歉意地看着我。
我再一次浑身汗毛倒竖。
“原来在这里啊。”卢杰从半空中落下来,悬浮在地面上方,“能把他交给我吗?”
阿零走过来,一只手拎起静夜,微笑:“既然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么从前的事我可不管,我只关心你挂不挂掉,明白吗?”
静夜点头,然后突然向卢杰冲去。
我看着他喷血的腹部,非常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六个字:
这、是、要、作、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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