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忧杏通过读心和我认识之后我曾问过她关于水妖和鸠月的问题。
“鸠月是水妖?”我无所事事地晃到忧杏桌前。
“是呢。”忧杏把面前放在底座上的的圆柱形水晶转了转。
“水妖……是什么?”
“……无可奉告呐。”忧杏抬头看我,“不要在心里骂我坑爹哟。”
“……读心是批发招数么?”我望天。
“不是,不过挺低级的。我来教你?”
“好啊。”
……其实重点错了吧……
于是忧杏把口诀和方法交给我之后,郑重其事地说了句“接下来靠悟性了”就一个月没来上课。
“忧杏你给我解释下为毛我一个月都没学会读心术?!”综上所述,一个月以后的今天我看到忧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冲上去揪着她的领子咆哮绝对是情有可原的!
“哎?慢慢来嘛,我当初学了一千年呢。”忧杏慢条斯理地拍下我的手,脸上带着莫名愉悦的微笑。
……你从三岁就开始学读心术了是吗?!
【是的。】
=皿=
我转过头跨进宿舍瘫到床上。
很久……没看见言懈了呢,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他自己饿死……
我侧头看窗外。
一张脸贴在玻璃窗上。
我揉眼睛,确定那张脸还是贴在玻璃上以后拿起拖鞋砸过去。
“科尔你是在炫耀你的飞行能力吗?!这里是九楼啊喂!”我冲到窗前捡起没有完成砸碎玻璃砸飞科尔的使命的拖鞋,打开窗。
“我刚刚叫了你好几遍。”科尔表情戒备地退后一点,“有人找你。”
“谁?”我刚问完突然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吹过。
“我。”
“啊啊啊啊!”和我同频尖叫的还有刚跨进我房间的班长。
“有事么?”明显一副“坏我好事”表情的言懈不爽地转过头去看她。
“帅哥,签个名吧?拍个照吧?来段自我介绍吧?”班长激动地站在门口掏口袋。
言懈动了动手指。
门“彭”一声关上,随即传来班长的哀嚎:“哎哟我的鼻子……不对,哎哟我的帅哥啊!”
言懈甚为满意地转过身看我。
正在尝试翻窗的我被他一只手拎进房间。我发誓我看到了科尔临走前“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啊哈哈,言懈,你……啦,你怎么……了?……找我?”我一段话咬了自己舌头三次,咬掉了三个“来”。
言懈沉默。
我只好再加上两个字:“做饭?”
“算你识相。”言懈阴森森地笑。
“……”还真是?!
【不然你以为呢?】
……我刚刚啥都没想真的。
我立刻满脸虔诚地看着他。
再次沉默。
当我维持那个表情快面部抽筋的时候——
“为什么会在这里?”言懈问我。
“有个老头害我中考没考上,然后对我说他把我录取了。”我老老实实地坦白。
“老头?”言懈有些惊讶,随即就笑了:“果然是老了吗。”
“……”我应该说些啥。
“等着,我去找一下他,我回来时希望看到你行李都准备好了……还有饭。”言懈转身出门。
你那句话当中停顿后跟上的半句是闹哪样啊魂淡!
【还不去准备?】
……是我马上就去!
当我整理完行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怎么黑得这么快?”
我被窗外吹进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才意识到窗一直没关。
我走过去关窗。把视线移向窗外的一瞬间我看见了一个男人,漂浮在半空中静静地看着我。
虽然很模糊,但是那张脸……
我眯起眼睛。
随后我看见他的周身散发出白色的光,汇聚到脚下形成一个明亮的阵法。
男人低下头。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走了啊。”他这么说着,看向前方——
正视着我,却又没有在看我
“彭”的一声门被踹开,我“啪”地一声关上窗。
面前的天空依旧是一片黑暗。
“在干什么?”言懈拉开椅子坐下。
我走进厨房去拿菜:“关窗。”
其实这所学校的宿舍还是不错的,和个人的单体房一个性质,就是隔音效果不太好,例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