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么?”
我冷笑:“怎么不可以?你先帮人家西记把大理驱逐出境,回头叫人家安逸王送你卡车他都乐意。”
他不解:“什么是一卡车?”
我解答:“就是一个营。”
他不高兴:“我要那么多干嘛?我回去又不开妓院。”
我愤怒,大声:“你今天是怎么啦?你能不能不要一看到女人就想到妓院?”就在这时,管弦声嘎然而止,整个晚宴上空都飘荡着我那句平地一声雷。我抚额,今天是命中该有此劫,都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果然不假!
安逸王及众将领脸色暗了又暗,众歌女脸色变了又变,上官博亦再次狠狠瞪我,我这次理亏,不敢再瞪回去,埋头吃菜,装成一只鸵鸟。徐忆尹则在一旁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他最喜欢这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