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凌霄眉皱起,“人员走动?”
“刚开始我并没有注意到,一直到一个月前,镜安城禁军首领也撤换了,我才发现情况不对。”
“禁军首领?原来不是张大人吗?”凌霄一惊,这事他毫无所闻。
玫卡说,“张大人在一个月前暴毙,紧接着皇后的弟弟替上了张大人的位置。那时候我才注意到侍卫的变动,所以才急着把你招回来。”
“这么说……”凌霄忽然想到他进皇宫的时候,门口的卫兵确实全部换过了,连御前侍卫都换了大半,要不是侍卫长官认出他来,恐怕他还得大打一番才进得来。
玫卡站起来,笑道,“不只是禁军,近卫军换过,三天前,终于皇后又把手伸向了陈淑妃。”
凌霄一惊,“你说陈淑妃的死也是皇后之手?”
玫卡轻哼一声,“陈淑妃是中了一种毒,这种毒的特征是,在暴病的时候,不会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你如何知道?”凌霄问。
玫卡一笑,“正巧这种毒,就来自我们西域。”
“那你又如何知道是皇后下的手?”凌霄追问道。
玫卡叹了口气,“当初我跟你大哥说的时候,他也这样问,你也知道他有多固执。我当然没有皇后下手的证据,如果有,不会等到现在的。可你大哥偏是不信。”
凌霄笑,“嫂子,我信你。我已经跟皇上请求给大哥封王侯了,还希望大哥不会怪我自做主张。”
玫卡站起身,“如果真能这样,就好了……就怕挨不到那个时候。”
凌霄心中一动,“大嫂何来此话?”
玫卡转身一笑,“你没感到宫里蠢蠢欲动的气氛吗?”
凌霄也站起身,说,“我只要你和大哥,还有临风平安就好。”这个王宫里充斥着各种权利和**,他都没有兴趣,这些黑暗的,和丑陋的事……他无能为力了。
一天后,全城的白绫换下。
又一天后,全城挂上了红幔。
邦什公主即日嫁进汉统。
那天,宁夏与烈和流夕,刚好辗转永州回到青峡关。青峡关果不负天下第一关的美誉,雄伟而壮阔,宁夏一路上不知感慨了多少回。
“土包子!”烈简短地做出了评语。宁夏回瞪了他一眼。
进了关,龙沫九一见烈,激动地抱住他,上下仔细观察他有没有少条胳膊少块肉。
宁夏在一边哈哈笑,说,“龙将军,烈将军完好无损地回来啦!”
龙沫九本没注意到她,一见她,脸色马上沉下来。他对身边的副将使了个眼色,周围的将士立即把她抓了起来。
“喂!”宁夏挣扎,“龙将军!”
烈和流夕也奇怪,疑惑地看向龙沫九。
龙沫九无奈地摇摇头,“这是王的命令,王已经下了缉捕令了。”
“为什么?!”宁夏大叫,但显然龙沫九没理会她。
“王还说了,要把钟宁夏,立刻带去都灵城。”龙沫九转头向副将,手一挥。副将领命而去。
“龙将军……”烈说,“因为莫凌霄的事?”
龙沫九不置可否地笑笑。
流夕一脸担心,烈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的,放心。”
停战的本来是为了汉统二王子和烈,现在既然二王子逃了,烈也回来了,就没有再要停战的必要了。交换俘虏很快谈成,宁夏被带进都灵城时,龙沫九准备开战。
都灵城中的一间宅院,离皇宫很近,宁夏就被软禁在此。但是来都灵城已经三天,宁夏始终没有见到阿木图,除了不能走出宅院大门外,她吃好穿好,该干吗干吗。那么长时间的劳累奔波,早已让她疲惫不堪,从汉统回来的路上若不是流夕的细心照料,她或许连伤都好不了。
午后,宁夏把躺椅拖到门口,太阳斜斜地照进来,连冰冷的大理石地板都显得不那么冷了。宁夏裹了条毯子躺上去,眯起眼睡着了。北方的春天总是来得比较晚,却不影响太阳的温度,暖暖地,好象一个人的拥抱……
阿木图进门的时候是拉起脸的,但不料看到的竟是宁夏的睡脸,失笑。
这个宁静温暖的午后,满院的阳光和草香,一张安静熟睡的脸,像猫一样倦缩成一团,让他心情意外平静下来。似乎是连权利、**、战争都可以暂且放下的,只剩下安宁和祥和。
阿木图拉过一条毯子铺地上,靠在她的躺椅边,翻着手中的书卷。时不时回头看她一眼,露出一抹笑容,眼里的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渐渐困了,他便倒头睡去,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能睡个安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