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庞大的元力猛然注入体内,随即便被元兽吸收,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腾空而起,半空中面罩咔嚓碎裂,忍不住张嘴喷出一口血,继而撞碎一扇门嘭地摔在了客厅外的空地上。
赵长老扫了一眼慕荻青绿色的脸庞,猛然吼道“他是邪化!”说完便将青杨扶起来,拿出一颗绿色丹药给他服下,张口道“青桦,给青杨疗伤。”
“是!”那名长春门的女弟子立刻来到青杨身边,双手溢出一股绿色雾气按在了青杨的头顶,青杨头上血淋漓的伤口继而快速的愈合、结疤,他惨白的脸色居然也跟着好转起来。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宾客又送了口气,原来这青桦也是精元属性,有她给青杨疗伤估计问题不大,只要不出人命这矛盾就可以调节。
将青杨交给青桦,赵长老猛然纵身跃到慕荻身上,噌地抽出背后长剑道“妖孽,受死!”
......
凤栖竹吃下阴阳圆融丹后,起初还没什么明显感觉,但药力散开后变感觉身体忽冷忽热,身体以鼻脐为直线变得半红半白,时而左面潮红火热,时而洁白冰冷。
这种现象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凤栖梧和凤天鸣也从未见过,虽然二人心中都对这种现象有所担忧,但同时也隐隐有了一丝期待,这种怪异的现象也说明这枚丹药的确有作用吧?
而当事人凤栖竹则秀眉紧蹙、贝齿紧咬,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痛苦,惨白的脸上香汗淋漓,孱弱的身体不住地颤抖,披在身上的白色中衣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这一刻,无论是凤栖梧还是凤天鸣都下意识咬着牙紧握着双拳,似乎这样能帮凤栖竹分担一丝痛苦能给予她力量一般,二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扰了床上柔弱而坚韧的凤栖竹。
“老爷——”
一声惊慌的声音传来,凤栖梧英俊的脸上立刻蒙上了一层寒冰,凤天鸣也是面色一沉,走出房间道“什么事?”
“送药的慕公子,和长春门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凤天鸣面色一寒,自己已经表现出对慕荻的敬重,长春门还去找他的麻烦,莫非长春门的人不给凤家面子?
屋内,凤栖梧听到‘送药的慕公子’六个字,看了凤栖竹一眼走出房间道“这药,是那个慕公子送来的?”
凤天鸣点头。
凤栖梧脸色变得更冷了,咬了咬牙道“如果这药对栖竹无用也就作罢,若有用,他就是我凤家的恩人!”
谁说不是呢?
凤天鸣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想到那信上的信息,不禁脱口道“也许,还不仅仅是恩人这么简单。”
“哥——”床上,凤栖竹露出一丝兴奋的微笑,气喘吁吁地道“我感觉,身体在慢慢...好转!”
“真的?!”
凤天鸣也一脸期待的等着女儿的回答。
“嗯!”凤栖竹用力点了点头。
“太好了!”凤栖梧狂喜。
凤天鸣眼中涌出一丝泪花,急忙用袖口擦了擦道“栖竹,你好好休息。父亲这就将长春门的人赶走!”
......
“妖孽,受死!”赵长老凌空一剑刺向慕荻胸口,躺在地面的慕荻奋力地一滚,长剑却如影随形的刺了下来。
“咻——”一把匕首当地撞在了剑身上,赵长老手中长剑一骗噗地刺进了地面。
赵长老一愣,落地后猛然一脚踏向慕荻胸口,继而转头怒气冲冲地道“谁?”
“我!”儒雅俊朗的破甲上前一步道。
“嘭——”赵长老一脚踩在慕荻胸口,暗中催动元力打入慕荻体内想震碎他的心脏,同时看着破甲道“破甲大师?你为何动手救这个邪化?”
破甲低头看了一眼面部青绿的慕荻,摇头一笑道“单凭皮肤就断定他是邪化,未免太武断了些吧?而且,今天是凤家千金的寿辰,不宜见血光呀。”
“哼!他打伤青杨就不是血光了吗?”赵长老反问,指着慕荻道“他没有元力,但中了老夫一拳一脚非带没死,反而吸收了老夫的元力,这足以说明他是邪化!”
破甲和其他宾客脸色微微一变,若真如赵长老所言,这个绿面小子岂不是真的是邪化?若非是邪化,如何能吸收他人的元力?莫非是本源技?
邪化你大爷!
地面,慕荻左手抱住赵长老右脚,右手握住短剑剑柄,心念一动道:剥离!
一股力量从慕荻体内发出涌进了赵长老体内,这力量包裹住赵长老的元力源后往回一扯,如数将赵长老的元力扯进了自己体内,继而被元兽顷刻吸收。
“嗯?!”赵长老一惊,元力呢?自己的元力呢?
“噌——”慕荻拔出短剑,猛然一剑刺向了赵长老的裆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