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有妖兽的影子?
“噗——”又一股鲜血从一个青年咽喉射出,这人是敖行天的手下,距离敖伟不过两丈远,但距离李虎却足有七、八丈远。
敖伟下的猛然一哆嗦,下意识捂住咽喉跑到了敖行天身边。
敖行天听到声音便将目光投了过去,但却没有看到任何妖兽的影子。
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死去,还没有看到凶手的影子,这一幕顿时让活着的人心中一沉;几人对望一眼,凤家欣急忙道“看不到、听不到、能嗅到,鼻子跟不上速度,用神元之人负责感知。”
段柔摇摇头,咬着牙道“李虎就是神元四阶的实力。”
“什么?”凤家欣脸色一变,连神元的感知都可以瞒过去?莫非这妖兽没有精神波动不成?或者是鬼?亦或是...夜家的杀手?
敖伟拿出一件衣服缠在了脖子上,指着刚死的青年道“他也是神元属性。”
“嘭——”又一道血箭飚射而出,段柔的一个手下应声倒地。
众人脸色一变,凤栖竹下意识打了哆嗦,右手按住凤羽剑剑柄,下意识挪动道凤家欣身边道“家欣,我怕。”
“我也怕。”敖伟缩着脖子四叔打量着,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不止是凤栖竹和敖伟,其他人心中也充满了恐惧,每个人都有了一种被死亡盯上了的感觉,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是不是自己;但是,此刻他们除了恐惧、等死之外,似乎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我受不了啦!”敖行天的一个手下嘶吼一声,双目血红、表情扭曲,似乎被吓破了胆一般,体外青色雾气涌动向远处跑去。
“噗——”一道血箭飚射而出,这人奔跑两步嘭地趴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身体再无任何动作。
这一幕,无疑扼杀了其他人还想逃命的幻想。面对未知的死亡威胁,每个人心中的惊恐、不安都在疯狂滋生、理智、冷静也在骤然消退。
“呼——”敖行天体外喷出一股青色雾气,头上浮起一只金獒的虚影,闭上双眼拉开长弓,抽动这鼻子道“我用嗅觉跟踪它,都小心我的箭。”说完手中的箭矢骤然调转方向对准了敖伟。
“妈呀!”敖伟一声惨叫,猛然抱住脑地蹲下。不过,敖行天的手中的箭矢随即又吹准的段柔,段柔一惊,体外随即涌出一股青色电网。
“噼啪——”段柔身前三尺处,似乎有什么被电弧击打了一下,这一瞬间就听嗡的一声弦翻,一根箭矢直奔段柔射了过去。
“噌——”段柔反手抽出横刀一拦,箭矢当地射在了横刀之上溅起了一点火星。段柔低头看了一眼,却见箭头上站着一快绿色皮屑;这皮屑当然不是他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被电弧击打之物的,也就是那位无形杀手的。
“箭矢上有一块皮屑。”段柔低头看着皮屑道“皮屑呈绿色,上面布满了斑点,近似蟾蜍。”
蟾蜍?
听到这两个字,凤栖竹和凤家欣同时感觉一阵恶心,其余人则下意识低头看去。敖行天再次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拉开,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不禁心中一沉,他能感觉到那只妖兽正在众人附近速穿梭移动,而他的箭矢也一一快速从每个人身上扫过。
猛然,两股熟悉的气息涌进鼻腔,敖行天不禁一愣,心说这绿面小子居然没死?随即又是一喜,总算来了两个挡箭牌,那妖兽刚被自己射中了一箭,估计会碍于危险去找他们两个的麻烦吧?
不过,让敖行天郁闷的是那妖兽仍旧在众人之间穿插纵跃,而且速度绝对不慢,自己根本无法断定它要攻击谁。
慕荻和东流去循着痕迹追过来,却见几人如临大敌的站在哪里,各个体外雾气涌动,而敖行天则拉开弓箭对着重任指点点头,每当他的箭矢对准谁,谁的脸色就会变得极灰败,好似下一秒就会死掉一半。
“嘿呀?!这是在玩什么?”慕荻捏着下巴道“东哥,莫非这是一种非常流行的游戏?”跟古小魅混久了,慕荻脑中的游戏概念也多了一些。
“不像!”东流去向前走了几步,摇摇头道“你看他们如临大敌的表情,再看敖行天的动作;我估计是敖行天突然发狂犯病了!”
“犯病?疯獒病?”
东流去点头,自恋的一甩头发道“应该叫狂犬病。”
猛然,在二人的注视中,犯病的敖行天突然将箭矢对准了凤栖竹,继而无情地送开了右手,一支寒光肆意的箭矢直奔凤栖竹咽喉爆射而出。
“我此奥!”慕荻大骂一声,右手一扬一把飞刀咻地脱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