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好,想必赵村长也有自己的难言之语吧?”子海没有生气,而且与此同时,赵鹏也是试探性地看看他的态度,看到了子海确实没有生气,而且是面带微笑的,不禁对其产生了不少好感。
“子海啊!说实话,俺们这个村子是没有先生的,你到这不是有些屈才吗?”赵村长想起了那茬,对子海说,“而且俺们村‘穷’,你在这里是没有工分的。”说到这,赵村长那脸不禁红了几分。
“没事!就以粮为钱吧!管我吃饭就行。”子海不大自然地说了说,也不禁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是我该问您能不能在这教书吧?”赵村长听了这话应了一声,同时在心中又抬高了子海的地位——不戒不燥,这可胜过了不少看似白面书生,一脸大才而不干人事的“城中”的人强多了。
“就这么定了!赵村长,我留在这教书没问题吧?!”又问了一次,又复的应语。
……
就这样,第二天子海便开始了他的教书生涯,成了名符其实的教书先生了。这一天,子海整装上阵——长长的青灰色大褂,特意的把本来不算长的头发也梳理一下;在村长的指领下,来到了村子的庄东头,那里有几间看起来还不算破旧的青砖垫底的土砌房,不远处,从里面传来了还说得过去的整齐的读书声。显然,这是有人在给孩子们上课呢?!子海放满了脚步,看了一眼村长不禁问,“赵村长,这不是有先生在上课吗?”“呵呵,是我安排的村里最高知识分子、最高文凭的老周先生,临时教一下这些较富裕人家的孩子们!”“噢,原来是这样啊!”子海应道。“不过那些穷人家的孩子呢?”村长听了这以后十分的惊讶,心里也是在嘀咕的,“不会是真的……”
原来,老周先生识一些字,能说会道,村里需要写点东西啊,一般都请他去的,并且颇具幽默感。戴一副老花镜,看起来还真具有先生的风范;村里的人们都称他为“秀才”。也就理所当然的被村长安排了去村里的学校教书了。孩子们也颇喜欢周先生的课,周先生也整天和孩子们打成了一片。“那既然有了‘先生’,我是不是……”子海迟疑着,漫不经心的想了想……他有点后悔刚才的行动了,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解开心中的迷惑,他和村长已经踏进了学校的大门,走进了教室。
“这是你们的新先生——张子海,你们称他为‘张先生’就好了。以后呢?张先生就教你们算术。”听完村长的介绍,孩子们都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着这位新来的先生:一副标准的国字脸、平头,穿着青灰色长大褂,脸上带着有点严肃的而又始终微笑着目视着这些孩子们。随后村长继续介绍,“孩子们,你们可以学算术了,高兴吗?”“高兴,高兴……”孩子们立刻活跃起来,欢呼着迎接新先生的到来……
很荣幸,子海从此变成了教书先生,而且是小学的算术课,对他来讲,应该是小菜一碟了。但是对于一点基础也没有的孩子们,对他们讲真似“天书”一样。还在老周先生叫他们国语,能认识了大写的“一、二、三”。尽管这样,子海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孩子们传授他的“算术”知识。期间会在课间和孩子们一起说笑、一起玩耍。孩子们高兴极了,很乐意和他们的算术先生在一些。,慢慢地有些孩子就厌倦了老周先生的“国语”课,有的还私下里叫周先生为“犟老头”,哈,子海作为先生在村里的学校里教书,还真是有模有样的啊,他自己也不禁心中暗喜,又觉得来这里来对了。或许说是一种“奇遇”吧!
是啊,在这里子海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快乐的日子。有一天,上课的时候,子海发现少了一个孩子,就是那个调皮捣蛋的,上课也嬉皮笑脸的小天宇,而且在这学校是个小怪胎的,他家里是穷的,但他本身却有种特殊的魅力的,让周先生把他也留了下来。“怎么回事?家里出现什么事情了吗?”子海心里纳闷。
于是,上完一节课,他特意问了天宇周围的孩子,“天宇今天怎么没有来上课?”“哈哈”“嘻嘻”,“肯定又挨揍了……”其中一个孩子说。接着子海又从其他孩子那里了解到,天宇因为顽皮,以前很少学习,在家也偶尔做些家务,因为家里有个常年卧床不起的奶奶,还有个不懂事的弟弟,他娘的身体也不是太好,家里这么多人的工分就全靠他爹一个人来承担了。天宇是家里的老大,自然需要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啊!他爹是一个很倔又不开窍的“忠厚”的庄稼人,最近以来,天宇放学后回家就在地上写写、画画,因为天宇觉得他要好好学习算术,将来也要像算术先生一样教书。就这样,天宇写啊、画啊,就忘记了干活,抱柴烧火,帮他娘做饭,这是他的家常便饭,可是他又忘了……天宇爹干活回来累得够呛,见天宇没有干活却还在写画,大吼一声,“天宇——”“哎!”天宇应声,但仍没有停下,低着头在专心的写画着。“臭小子,怎么没有干活?看我怎么收拾你?”天宇爹怒视着他,眼看着抬脚脱下一只鞋子,冲天宇走来。天宇一听不对头,想撒腿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爹的鞋底已经狠狠地拍在了他的屁股上,“哎哟……”天宇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