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嗖,啪!然藤条不停,依旧打着那一处,横贯我两条大腿根部,一下叠着一下,那一处肉疼的一跳一跳的。我再顾不得什么扶地,什么不躲,拼了命回手去挡,整个前半身瘫在凳上,然我师父先我一步,按着我的手将胳膊一并压下来,压在我背上,侧身挡住我回伸的手臂。
嗖,啪!嗖,啪!
“啊,啊,”我只能摇头痛喊,摇散了梳起的发。
嗖,啪!
如何便不能换个位置?
“我错了,错了啊。”我说,泪水流进嘴里,一片苦涩,甚或连哭出来都不能“我不该,不该出去,不该的。”我是真的悔了,那日死亡当头我便悔了,而后看见师父吐血昏迷我更是悔的,只不抵如今痛至极处,这悔也至极处。
嗖,啪!我大约眼前有片刻发黑,而身后有什么顺着大腿流下来。我整个人都有些瘫软,只我看见染血的藤条被丢进木桶里,而男人亦松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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