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掌门,请问我们铸剑门有没有什么非常出名的武功招式?”
“没有。”
“那有没有非常厉害的人?”
“有啊,我就是。”
“除了您之外呢?”
“没有。”
“段掌门,为什么我们的门派里面没有长老?”
“因为他们都跳槽到老曹的灵剑派去了。”
“段掌门……”
“停停停,你屁话怎么这么多?”掌门段天涯用手将耳朵堵了起来,表示不想听到我的问题,“回答问题的时间到此结束,好了周奇,你就安心参加一个月后的月山生死对决吧!”
“且慢!能不能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拿出了五两银子在袖子里晃了晃。
“噢这样啊……说吧,身为掌门为弟子解惑乃是份内之事。”段掌门转身把手背在背后,暗中将银子接了过去。
“请问段掌门!为何在这么多弟子当中,偏偏要选中我去参加生死对决?!”
“很简单……”段掌门一脸憨厚的笑了笑,“因为你是本门弟子中实力最菜的那个……”
……
九州大陆中有两个门派被称为死对头,一个是霞山上的铸剑门,另一个是祁山上的灵剑派。
两山相隔百里,中间横着一座月山。
说起来两者之前都同属剑宗,但自从剑宗第十代掌门在中秋节赏月时被月饼噎死后,他的两位首席弟子,段天涯和曹丹青因为意见不合而分了家。
而所谓的“生死对决”,可谓是两派延续至今的“优良传统”,两派掌门约定每逢八月十五便会前往月山来一场切磋,但是由于两派是死对头的原因,凡是参与对决的弟子往往不死不休,能在对决后存活下来者少之又少。
然而也不知从何时起,两派似乎是为了避免人才剧烈流失,对“生死对决”的态度渐渐转变了,竟相互约定好都派门中最菜的弟子上月山切磋,至于生死则各安天命,顺便当作祭奠剑宗历任掌门的在天之灵。
……
我叫周奇,恰巧是铸剑门中实力最菜的那个弟子!不仅无法以气化形凝聚出自己的剑,而且还是内力最少的那个。
烟霞镇,十里长街。
“小兄弟,小兄弟?”这一声声小兄弟将我拉回现实,此时我正站在霞山下卖糖葫芦的小摊贩跟前,和老板深情对望。
“老板,吃了你的糖葫芦,会不会得到什么奇特的力量?”我郑重其事地问道。
“能!你能获得一种特殊的感觉!”
“真的吗!?什么感觉,是对‘气’的感觉吗?”
“是酸酸甜甜初恋般的感觉,吃了我这个糖葫芦保证……”
“打住!请给我来两串糖葫芦,我赶时间。”
“好嘞~”
我优哉游哉的抿着糖葫芦,心中合计着得给自己买件冷兵器防身,“生死对决”的日子就要到了,在不能以气化形之前,普通兵器也还是有些作用的,至少可以让我不用死的那么难看……
然而就在此时,一位算命的老先生把我叫住了。
“年轻人,你印堂发黑,面色痴呆,双目无神,你有大凶兆啊。”
我惊呆了,光天化日下居然有人耍流氓,我堂堂七尺五寸的大好男儿,居然说我有○罩!他是怎么发现的?啊不,他怎么能瞎说?
“老头儿,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讲啊!”我对着那老者挥了挥拳头,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你怎么能说我这个大男人有大○罩?你这是诽谤!”
“哟,年轻人脾气还挺大,不信你自己看看。”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面铜镜对着我,铜镜中正好出现了我的样貌。
我的天!只见铜镜之中,居然有个大大的“死”字正浮在我的脸上!原来说的是这个大凶兆!
我心中忐忑,下意识的问道,“老人家,刚才是我不对,那您有没有什么破灾之法?”
“破解之法?那自然是有的……”他扣了扣鼻子,然后从裤兜里拿出了一筒竹签,“这便是破解之法。”
“竹签?”
“哼,难道你以为这就是一筒简单的竹签?”
“难道,这筒竹签另有玄……”
“没错,它就是一筒简单的竹签,你赶快抽一根出来。”
“你特么在逗我……”我心中暗骂,但还是乖乖地随手抽出了一根,惊喜的发现这支竹签的底部涂有红漆。
“老先生,我这是不是抽到了上上签?”我摆弄着竹签高兴地问道。
“不,这是说你离死不远了。”
“噗……”
正当我准备开骂时,老头非常得意地笑了笑,“但是你比较好运,碰到了我,我有办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