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都老了,就去那样的一个海岛或者山里面生活,自给自足,亲近大自然,你说好不好?”安暖充满遐想的看着沈仲之。
沈仲之点了点头:“但是眼前,你要想好另外一件事,很重要的事情。”
“你是说外公的忌日吗?”安暖也想到这件事了。
“是啊,我们现在的身份,去了很尴尬,他们只怕会找事,不去,我心里过意不去,父亲养我长大,对我恩重如山,呵护有加。”
沈茅山可能是沈家唯一一个让沈仲之和安暖的都觉得温暖的人了吧。
“是啊,外公对我也是很好,他的忌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在这件事情上,安暖可是一点都不会犹豫的。
“那好,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去闯一闯。”沈仲之握紧安暖的手,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时间总是最很快的,一转眼,沈茅山已经去世一年的时间,第一个周年的祭奠在沈家的讲究是要狠隆重的,就像是红白喜事一样不仅在墓前追悼,烧纸,哭坟,还有在事后办一场法事,请请朋好友都来吃白馒头。
只是让沈家人始料不及的是,沈仲之和安暖都来了,真可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们两个来做什么?”沈仲心拦住了想要到墓碑前拜祭沈茅山的二人。
安志愿看到沈仲之和安暖就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儿子,嘴唇咬的发紫,手掌狠狠握成拳头,恨不得上去和沈仲之拼命。
“今天是父亲的忌日,我们只是来尽孝,来祭拜,请你们不要找事,我也不想在父亲的忌日和你们闹不愉快。”沈仲之现在是一穷二白了,但是气场还是在的。
这几句话就完全压制住了沈仲心,在众人的面前,要是她再多说什么,反而到显得她们找事了。
“妹妹,没关系,仲之想要来祭拜一下父亲也是正常的,怎么说他也是沈家养大的孩子,父亲对他的恩情,还是受得起他的祭拜的。”沈仲文莫名其妙的向着沈仲之说话了。这让沈仲心很是诧异。
聪明如沈仲之一下自己就明白了,这是沈仲心还不知道自己的全部财产都已经到了沈仲文的手里啊。
这可是个极好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他凑到沈仲心的耳边:“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你哥哥今天向着我说话了吧,我告诉你吧,那是因为我的全部财产都已经给了他,难道你不知道吗?哎呀,他没有和你说这件事啊。”
沈仲之这挑拨离间的手段也算是炉火纯青了。
说完就拉着安暖白了沈仲心一眼,来到了沈茅山的墓前,跪下开始磕头,烧纸了。
沈仲心和沈仲文兄妹俩之间的战火已经被沈仲之给点燃了。这会沈仲心已经把她一直绝对信任的大哥拉到了一边。
“大哥,沈仲之说他的全部家产都给了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沈仲心语气和表情全部都是责怪哥哥的意思。
沈仲文是个老滑头,这样的事情太好解决了。
“是啊,前几天的事情,我设计夺了他的一切,咱们是一家人,你应该替我高兴才对,我的就是你的,我有了,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啊。”沈仲文三言两语就将沈仲心给打发了。
“都不曾听你提起过。”
“我想着都已经办成了,就没有和你说,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等父亲的忌日结束,我们分一分就好了,现在还是父亲的忌日要紧,张罗了好几天了,就为今天,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沈仲文皮笑肉不笑,忙着去招呼宾客了,暗地里却偷偷的看了看背对着自己跪着的沈仲之。眯了眯眼睛,心里想:“你现在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还在这里搬弄是非,想让我们自己人内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沈仲文是抓住了沈仲之不会在父亲的忌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上闹事,而且会尽可能的平息事情,所以默默的做了一个很无耻的决定。
沈仲之和安暖祭拜完之后,像是其他的亲戚朋友一样,站在了一边,等着晚一些时候的忌日宴。
沈仲文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安排陶云烟在沈仲心和安志愿的耳边嚼舌头了。
“哎,你们说啊,这沈仲之和安暖也真是够好意思的,谁给他们的自信,在害死了子傲,害惨了霜儿之后,还能这么大摇大摆的来这里祭拜父亲啊。”
陶云烟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要挑起沈仲心特别是安志愿对这两个人的仇恨,好当着众人的面出手。
果然,本来就已经很生气的安志愿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话语的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