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劝她也没有用,這个疯子还活着,看来不会无聊了。這个傻瓜,超级白目女,酒鬼,让人担心的家伙,能够活着,真好。
楚圣风不时地望向于清清的方向,装得漫不经心的样子,却聚集心神想要听清她们到底在説些什么?虽然他功夫不错,但是隔得太远,周围又太吵,他只能偶尔听见几个字。她在难过是因为什么,她在生气是因为什么,她在高兴是因为什么,想要知道;蓦得发现,原来已经不能放下她了。明明説好了要放弃,留她在宫里,远远地看着她就好,可是为什么还是想得到她的回应,就算只是假装也没有关系。
一个大臣念完了一首诗助兴,一群人叫好,楚圣风机械般地点点头,望了一眼那个捧着酒杯的女子,又马上收回目光,看了看四周,
“还有哪位愿意呤诗助兴呀?”
“呤诗”,我在脑海中闪过這两个字,然后举起手,大声説,
“老师,我会;不对,是老板,也不对,是皇上。”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头有一点晕,可是,真的很高兴,這种感觉飘飘欲仙,好舒服。
“好,那爱妃就作一首吧。”希望不要闹出什么事来,楚圣风暗想。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需一饮三百杯。“后面的有一点忘记了,我困惑地朝男男望了一眼,她叹了一口气,念道: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袭,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唯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袭,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我和男男同时念道,她拿过我的酒杯,也饮了一杯,我们相视而笑。头好晕,明明才喝了没几杯,难道是于清清的体质不能喝太多。周围的人好像在説什么好诗之类的,李白写的,能不好吗。
“男男在真好,”我跌坐在杏儿身边,捏捏她的脸,“杏儿也好。决定了,要努力向断袖发展,让男男当我最爱的大大老婆,杏儿当我最喜欢的小小老婆;好吧,看在庄妃长得的确不错的份上,也算她一份。刚好四个人能打麻将,赢光她的钱,让她也去洗衣服。”
這几句话于清清説得很大声,看样子连庄妃也听到了,更别提皇上了;男男脸一黑,心想,她到底要惹点麻烦才开心。
“断袖是什么,老婆是指老婆婆吗?”杏儿害羞地问,她还没和男男説过话呢。男男喜上心来,原来這里不知道什么是断袖和老婆呀。
“我等会儿跟你解释,现在先把這个家伙搞定,我可不想被拖累。”
男男拿过杏儿手中的酒壶,拉过清清,朝她嘴中灌去。于清清咕咚咕咚地喝下那些酒,还想告诉男男酒不是這么喝的,却觉得眼前一黑,
“你好狠。”她恨恨地説,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搞定。”男男拍拍手,不顾杏儿的惊讶,天真地问,
“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杏儿這才反应过来,上前禀报,楚圣风当即准她们回去。他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這个男男果然厉害,只要留她在宫中,清清也不会离开了吧。大不了把她赐给楚圣云为妻,他得意地想,這样也少了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