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福伯死时自己不在场,所以说,凶手应该就是我们五个人中的一个。”说完,我转头看向林月轩,欧阳天剑和上官无痕,问道“你们天黑前后都在一起吗?”
我的话让欧阳天剑脸色一变,而林月轩低头不语,上官无痕半晌才喃喃地说“下午我们一直在找欧阳天剑,但所有的人都说不知道他在哪里。直到天快黑时,他才出现。”
听完上官无痕的话,欧阳天剑震惊地看着我们,不敢相信地问“你们怀疑我杀了福伯?”
我看着激动的欧阳,安抚着说“我们没说你是凶手,只是想问问,你下午到哪去了?”
欧阳天剑满脸的彷徨,诺诺地说“是……是福伯说有事要找我谈,让我到后山等他。我……我等了他一下午,他都没来,我就回来,刚想去找他,就碰到林月轩和上官无痕,他们说你快到隐剑山庄了,我就随他们等你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福伯的指甲。所有人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里,只见福伯的指甲中有些微银色的染料,这染料颜色和欧阳天剑此时穿的衣服颜色相同。
我叹了口气,看向脸色苍白的欧阳天剑,问道“你怎么解释?”
欧阳天剑身体晃了一下,苦笑地看着我。他未开口,一旁的林月轩抬起头,坚定地说“我相信天剑不是凶手!他不是那种人,他不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欧阳天剑感激地看着林月轩说“月轩,你别再说了!你没有证据,光空口说是没用的!”上官无痕叹气说“我也不希望你是凶手,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