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在说——人家还没搭理你呢。
不搭理我?那就再下剂猛药好了。我轻咳一声:“可惜好好一首曲子。给你毁了。”
“嘣——”一根琴弦蓦地绷断,白鹿惊得一跳,差点把自己扔水里去。
白衣人按住琴弦,抬头朝我看来。从他的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一丝情绪,只是皂白分明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清冷之意。
我毫不退缩的瞪回去,暗地里却拉拉明寐的袖子,随时准备实行三十六计中的上计——溜。
就在我准备脚底板抹色拉油的时候,白衣人突然扬声大笑:“好吧,我刚才却是有张强好胜之心,扰乱了琴曲的本意。没想到你却是个知音之人。”
“哪里哪里,道兄过奖了。”我毫不客气地打着哈哈。好吧,我地确没听出他琴音中有啥米不妥,但他一边抚琴一边那眼角偷瞄我,其中流露出的示威之意,真当俺没看见咩?
“道友想要找珠圆玉润米?”
“没错。”我用力点头。
白衣人轻叹一声:“道友来地时候不对,今年蓬莱仙岛大汗,颗粒无收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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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先睡了一下,于是更新晚了。悄悄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