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的话儿,谁敢反驳,还要不要头上的乌纱帽了!
宋依依迅速整理思路:“年纪大的这个,居然能从她女婿那里,知道我爸受伤的内幕消息。因为侯书记之前告诉我们,他一直把指令发送到了乡。村子里只是得到通知,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所以,我猜测她的女婿不是在乡里,就是在县里上班。”
夏乡长有些冒冷汗:“她女婿在乡里上班,是我们那里的文书。我真没想到,平时奉行多干事,少说话的孙钢,怎么回到家,会说工作上的事情!”
宋依依看在夏乡长坦诚的面子上,好心提醒了一句:“人不可貌相哈!有好多人表里不一的!”
她看到这个老太婆,在恶狠狠地拿眼剜着自己,宋依依想也不想,张嘴就直刺人心:“看着这位当娘的长相,这么有特色,估计她闺女也好看不到哪去,除非不是亲生女儿!”
“虽说女要高嫁,但是能忍受了这种长相的男人,应该有所图。图的是什么呢?村里再大的官能大过乡里?当然不能,那么他图的不是权。”
“最有可能的就是钱,村里什么人能有钱呢?看看这位敢明目张胆敲诈的作风,她的丈夫应该更有这方面的本领。要不怎么说,不像不进一家门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