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你叫宋玉？”
宋玉点了点头。
白童惜问：“你跟在莫雨扬身边几年了啊？”
宋玉思考了下：“没多久，也才两年。”
白童惜“哦……”了声：“也就是说，自从莫雨扬当上经理后，你就是他的助理了？”
宋玉道：“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一直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对于莫总所做的一些重要决定，我只有服从的份……”
“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真是在哪里都适用。
听到宋玉急于撇清和莫雨扬的关系的话后，白童惜只是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你们莫总平时都跟哪些客户打交道？另外，公司的赞助和工程的投标是由谁负责的？”
宋玉犹豫了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说多少”一样。
白童惜浅浅的笑了下：“宋玉，我现在是公司的代理董事长，我是知道的也得知道，不知道的也得知道，还是说，你觉得你和你背后的小团体能救得了公司？”
宋玉瞳孔一颤，白童惜是怎么知道他背后有人的？
白童惜嘴角笑意加深，她事先去了人事部一趟，翻阅了一些和莫雨扬走得近的人的资料，资料上关于宋玉的简介只有寥寥几笔。
她一番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个叫宋玉的是白金海面试进公司的，之后就直接做了莫雨扬的助理，其中的寓意几乎是不言而喻的。
“宋助理了，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宋玉眼神飘了下：“我只是在想，莫总手里的客户源都有哪些，好跟白董做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