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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姨明显感受到了白童惜身上的寒意,想到对方可能是知道什么了,她的身体不由抖得更加厉害,头也跟着埋了下去:“我、我是来向您打听,知不知道我家先生在哪里的?”
“你家先生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
白童惜讥诮的说:“也许他又跑去哪里为非作歹了吧,这人向来唯恐天下不乱。”
“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眼看对方从怯怯的模样一下子变得义愤填膺,白童惜不由眯了眯眼。
这个女人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要,倒是把不是儿子的乔司宴当成眼珠子的疼。
为了打探乔司宴的下落,对方甚至不惜跑来向她这个曾经的“阶下囚”打听消息?
就算是忠仆,也没必要做到这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