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点了点头,抬手掌住她的肩头,用高大的身躯为她挡去外界不怀好意的打量。
出了警局,宫开车带着白童惜来到江边,她偏头望向窗外,只见江边两侧的霓虹灯绚烂,犹如湖心亭的那晚……
从车上下来的宫,绕过车头,为她打开车门,看到她发呆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在想什么?”
缓了缓心神,白童惜淡淡的说:“没什么。”之后,她有些疲惫的倚在皮座上,说:“宫,我想回家了。”
宫煞有介事的说:“别急,下来吹吹风,把你身上的那股霉运吹走再回去。”
“……好吧。”白童惜也觉得近来倒霉透了,她提起裙摆,款步走出,挽着宫的胳膊步至江畔。
见白童惜出神的仰视着天边的圆月,宫拍了拍扶栏,问她:“要上去坐坐吗?”
“什么啊!”白童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宫用两手扣住腰眼,提坐到了跟他胸口一样高的扶栏上。
“你干嘛啊!”她害怕的紧紧攀住他的脖子,只因身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江水,跌下去可就没命了。
宫醇厚的嗓音中带着纯粹的讨好:“这样有没有把月亮看得清楚点?”
被吓个半死的白童惜,忙不迭的说:“看清楚了!你快放我下去!”
“对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宫忽然放手。
白童惜被晾在扶栏上,都快哭了,她冲宫的背影喊道:“喂!你要去哪儿啊?先把我放下来不可以吗?”
好在宫很快就回来,她定睛一看,原来他是去后备箱拿了几罐啤酒。
“波儿”的打开瓶盖,宫把冒着白泡的啤酒塞给她,不太满意的说:“没炸鸡,你将就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