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东出,两河之民必将蜂起响应。”
张蕴:“我方将士上下齐心,通达划一,指挥顺畅。金军则混杂不齐,有女真兵、汉兵、辽兵,人心不附,指挥起来难以如意。咱们军势雄壮,可与金军精锐匹敌,金军以女真部卒战力最高,其次是郭药师辖下原辽国怨军,其余部卒战力不高、战意低下。”
杨震:“金军犯我疆土,人神共愤,中原民心大为可用。女真灭亡辽国,辽人未曾全然归服。昔日契丹是主,女真是从属,而今翻了个头,女真是主,契丹人反而是客,是以契丹族人最难驯服。北地辽人对金国的扰乱从来没有停过,河北的金军一旦失利,则北方各族必将大举起事,到那时,女真蛮子纵有三头六臂,也要顾此失彼。”
郡主:“辽人心怀故土,我和萧大人去招揽故旧,给他们来个釜底抽薪。”
萧德里底:“耶律余睹投奔女真,是受萧奉先陷害,实属情非得以,与他遭遇相同的可不少。”宋庭曾有策反耶律余睹之举,事机不密,于1126年夏被金人截获蜡书,金国问罪于宋,宋庭无辞以对。金人对辽人的监视愈来愈紧。
刘通:“我们有三利,女真有三不利:一、我等光复国土,驱逐敌寇,发的是仁义之师,得道多助;金军先侵辽,后侵宋,发的是强盗之兵,失道寡助;二、我朝传承久远,民心凝聚,且兵源充沛、物资充足,经得起消耗战和持久战;女真新近立国,人心不稳,且兵源紧迫、物资贫乏,经不起消耗战和持久战;三、我中原铁军英勇善战,万众一心,势不可挡;金军气焰已被打落,辽汉军卒日渐离异,其势已衰。有此三利三不利,可知我军必胜,金军必败。”
其后商议进兵计划。
陈迪:“我军由广灵出蔚州,路道狭窄,二十万大军难以伸展手脚,需当分兵北上或南下,以偏师进取蔚州即可。”
徐徽言:“南面灵丘离此不远(山西境内),从灵丘东出涞源(河北境内),可以进入官道。进占涞源之后,北上可取燕京,东进可取易州(河北易县),南下可取保州(河北保定)。”
张克戬:“大军南下,先打通河北南部,与河南、山东联成一气,以便招揽二地军民,又有利于壮大我军力量,同时可以策应岳飞的东路军。”
吕将:“进袭蔚州的北路军,可向涿鹿、宣德移动,牵制北面的金军,但不必深入,等南路大军打开河南、山东的通道之后,再南北合击,进取燕京。”
众将大多主张先打开南线的局面,再图北面,这是相对稳妥的设想。刘通隐约有个担忧,那就是西北军在与金军苦战之时,南边的赵构会不会抄我后路。赵构也是实内虚外、强干弱枝的主,定然禀承了先人的衣钵,攘外必先安内。他打外战虽然不行,打起内战却很来劲,眼看赵宋江山行将不保,必然狠下辣手,那是半点不留情面的了。这个臭老九,需得防他一手。
议定之后,西北军分成二部,南下的一部由刘通自己率领,兵十五万;东进的一部仍由吕将率领,兵五万。刘通南下前,跟吕将等人密议攻取蔚州之计,由萧德里底留下协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