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陈墨的意识从黑暗中渐渐苏醒,嘴唇干干的,咂吧了一下。
“诶?我为什么被绑在柱子上了啊!”后知后觉地大吼。
“吵吵、吵吵啥子呢!”一个穿着蓝色粗布衫的20岁左右壮汉抱怨着走了进来。
“我TM在哪里?我队友TM在哪里?谁TM在打我、咳咳,不好意思,最近某款射击游戏玩多了,重来······”
“小憋蛋子,你敢骂大爷!还重来,重来再骂一遍大爷?”壮汉“嘶~”的一声爆了衣服,亮出纹着不知名鱼的上身和油光发亮的各种肌肉。
“别激动,大哥,咱有话好好说行不,要不,我给你钱?”陈墨对比了一下敌我差距,做出了相当明智的选择。
“你有个蛋子钱,大爷把你捡过来的时候把你全身上下摸遍了就只有一条破手绢和两个铁疙瘩,你想骗本大爷不成!”壮汉开始摆弄身体的各个关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你把我摸遍了?你把我摸遍了!?你把我摸遍了!!!”陈墨咆哮,士可杀不可辱。
“咋地了?大爷把你摸遍了你能咋地!”壮汉同样咆哮,不蒸馒头争口气。
“有本事你过来,你给我过来!”
夭寿啦!陈墨变异啦!要咬人啦!大家快跑啊!
大汉发出“砰砰砰”的脚步声来到陈墨面前,举起拳头,“敢威胁大爷,大爷让你明白为什么隔壁的红杏这么红。”
“傻哔--,哔—哔哔哔---”
既然陈墨都说了这么、嗯~这么明显提升壮汉怒气的话,那我得考虑给本书换一个猪脚了······话说好像他不会死来着,哈哈哈,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等等!”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谁会等啊!大爷体内的洪荒之力早已饥渴难耐了啊!
“庞大海,给我停下。”如同黄鹂鸟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愠怒。
听到熟悉的呵斥声,壮汉本能地停下了即将轰在少年脸上的拳头。
“诶!?十一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凶神恶煞的恐怖分子此时变成了一只熊二。
“放人!”
在好奇心的支使下,陈墨停止了对大汉的嘴炮,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娇俏的小姑娘出现在门口,黑发黑眸,扎着满头的小辫子,小脸肉嘟嘟带点婴儿肥,看上去给人一种机灵可爱的感觉,身上穿的是古代的云裳,虽然年龄看上去只有13岁左右,也就是古代所说的豆蔻年华,但此刻已经可以看出她将来会有如何的绝代风华。
“十一小姐,这个人突然出现在波角,而且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也没有一个人认识他,总管大人说等他醒了看能问出些什么,所以放掉他是不是有点、”壮汉思考着措辞,鼓起勇气,“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夏总管向你要人,你就说人我领走了。”小少女瞪起眸子,“现在,放人!”
“是。”壮汉不敢忤逆这个小祖宗,转过头,松开陈墨,龇牙咧嘴,压低声音,“小憋蛋子,你可不要对十一小姐有什么不轨之心,不然,大爷让你明白为什么东南枝的桃花为什么这么红。”
“哼—哒—”陈墨恬不知耻地卖了个萌,不理壮汉,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和学生卡,准备离开。
“谢谢你了,小妹妹,我还要找同伴,所以你可不可以、”陈墨为难地摸了摸耳朵,“可不可让一下啊?”他总不能强行挤开救命恩人吧!
“你不报答一下你的救命恩人?”小少女抬起头,支起腰,鼓起脸。
有目的性的施恩本来就是错误的吧!谁来?谁来教教这个孩子?
“那么,你想要什么,话说在前头,我一没钱,二没时间,三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没有哦。”陈墨厚颜无耻地表示自己无法满足少女的要求。
“首先,把我藏、放在你身上的手绢还给我。”小少女看到陈墨对自己的态度反而开心了起来。
“手绢?什么手绢?”还有你不止一个要求啊喂!
“庞大海,我的手绢是不是被你拿走了?”听到陈墨的话少女立刻明白另一种可能。
听到小少女的呵斥,熊二像只小兔子一样畏畏缩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一部分被染得漆黑的淡黄色丝绸手绢。
“庞大海,你拿我的手绢干什么了啊?”小少女肉嘟嘟的脸上浮现怒气。
陈墨见机在旁边添油加醋,“他刚刚对我说这是一条破手绢,还说他身上的一根毫毛都比它值钱。”
壮汉听此,立马从熊二变成了熊大,理智而又恭敬,“十一小姐,小人不知道这是您的东西,所以有失言论,还请小姐责罚。”
陈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壮汉文绉绉的言论,蛋子呢?大爷呢?那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