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去了无痕就走了,踏雪也不知去向,踏雪一直嚷嚷着走错房了走错房了,结果等她出来,云端才进去,红衣人已经走了。
躺了一会,安然睡不着起来。
本来去洗手间的,接到阮惊云的电话。
“下来,我在下面。”阮惊云的电话,随即挂断。
安然从洗手间出来,握着电话犹豫了一会,从寝室出去。
寝室外面,树荫下,阮惊云手里握着一本书,背对着安然这边站着,安然走过去,阮惊云转身看着安然。
“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安然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么问,无聊吧。
“难道身为男朋友,还不应该来么?”阮惊云好笑,转身朝着前面走过去,安然在后面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