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食亡,咱们这位父母官他也是人,他也要生活的呀!不是吗?”
命仙馆馆主一边说,还一边动作隐蔽地对楚老头搓了搓他的大拇指和食指。
被命仙馆馆主这么一提醒的楚老头下意识的在脸上露出了一个颇有几分恍然的表情。
确实,他怎么就忘了呢,罗知县才当上新华县的一把手没两年,又自诩清廉,在钱财方面多有不趁手之处!
如今……
他只需在两个神棍中间拉拉偏架,就能够得到一笔不菲的财富……
还不用违背他为民谋福利的初衷……
他怎么可能禁得起这样的诱惑?!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一点的楚老头就差没懊恼的捶胸顿足。
只是,现在的他,就算是再怎么懊悔不迭也来不及了,因为罗县令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布比赛开始了。
这些日子以来,已经越把毅哥儿当作自己的眼珠子一样看待的楚妙璃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以后,哪里还坐得住,慌不迭地带着一众已经请了她木刻像回家的忠实信徒,匆匆赶到了距离自家附近没多远的私塾。
此时的私塾先生正如同热锅蚂蚁一样,焦急地围着毅哥儿团团转。
当初楚妙璃带着毅哥儿过来拜师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楚妙璃居然是一位本事出众的走阴婆。
后来在知晓并亲眼见识了楚妙璃的能耐以后,他就彻底把在他私塾里上学的毅哥儿当做了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一样看待,真的是连半点的不经心都不敢有,就怕楚妙璃因为他待她的小孙子不好,一时恼怒,而暗地里下黑手的对付他。
毕竟,在这世上从来就不缺少各种因为自身能耐凡而任意妄为的走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