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三人满怀心事地回到迎宾客栈,入目的是一道凄厉的蓝光,穿过一个道士的咽喉,鲜血顿时掩盖了蓝光,也溅在厉天的身上。 三人急匆匆赶上前去,地上竟已横七竖八躺了十来具尸体,有道士打扮的,也有衣着华丽的武林人士。 厉天和孙凌左右护在司徒贝贝身边,如电的目光冷冷地盯着仅剩的一个道士。 那道士脸色苍白,嘴上仍不饶人,颤抖着声音道:“没想到连厉天也甘做重阳教的走狗!” 厉天面无表情地道:“厉某何去何从,不劳紫云道长费心。” 那唤作紫云的道士瞥见李闲三人,嘿嘿笑道:“世风日下。浪子李闲竟也与重阳妖孽狼狈为奸!” 李闲笑道:“紫云你真是蠢货,武当的高辈人物没剩几个啦,你还不趁机逃命,留下武当太虚剑法一脉,居然还在这里傻等着人来杀。” 紫云肃然道:“紫云死不足惜,但恨天下武林从此多事耳!” 孙凌破口大骂道:“少跟老子耳啊嘴啊的,你们是正道?那为什么十几个成名人物冲进店里二话不说就对贝贝这个弱质女流出手?这种德行也配论武林公道?我呸!” 紫云冷笑道:“她是弱质女流?魔教妖邪,人人得而诛之!” 李闲听得火起,正欲开口,厉天的长剑已没入紫云胸口。 “你们话说得太多,事做得太少。”厉天淡淡道,“废话说了一堆,最终还是要杀,何不省些口舌?” 李闲愕然,继而看着一地尸体苦笑道:“关中剑派的三个长老,武当的一个紫字辈长老和两个玄字辈弟子,崆峒的秦家兄弟。这次可不是迷踪谷的栽赃了。” 萧无语微笑道:“将这些蠢货的尸身处理干净,我们也可以栽赃迷踪谷。” 蓝舒云两眼一亮,大笑道:“好主意!” 李闲和厉、孙两人面面相觑,这种阴谋诡计,这些人怎么可以一眨眼就想到的? 李闲走到司徒贝贝身边,柔声道:“吓着你了。” 司徒贝贝惊魂甫定,道:“若不是两位大哥正好回来,恐怕……” 李闲轻轻搂住她,低声道:“是我的疏忽。我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以后我再也不会留下你一人了。” 司徒贝贝盯着他的眼,道:“说话算数?” 李闲举手道:“君无戏言。” 司徒贝贝笑骂道:“君你个大头鬼!” 众人都笑了,李闲问道:“你两个此去可有收获?” 厉天摇摇头,孙凌恨恨地道:“那两个杂种就像忽然消失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可寻。” 萧无语沉思半晌,道:“据我多年来收集的资料,叶七和肖泓两人一直隐居在开封府外的某个小镇,但没能查到确切位置。恐怕他们此刻是回去了。” 李闲大手一伸,道:“拿来。” 萧无语愕然道:“什么?” “血阁的详细资料。” 厉天和孙凌齐声道:“别给他!” 李闲翻了翻白眼,直接把手伸进萧无语怀里摸索,一边道:“你们那点儿**有什么了不起?我才没兴趣知道。我只是想了解了解血阁,才好帮你们的忙。” 两人呆着眼看着李闲把一本发黄的书册塞进怀里,心中暗暗叫苦。 *************************************************************************** 江乘风和徐弈马不停蹄地直往成樱的客栈奔去,只差数里就可到达目的地。忽然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江乘风负手而立,眼里掠过杀机。没想到只走上这近百里路,中间竟然这么多麻烦。徐弈清晰地感应到他的杀机,忽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悸,低声喝道:“出来!” 四周人影闪动,瞬间将他们围个密不透风。这是数十名蒙着面的黑衣人,都持长剑,看不出是哪个帮派的人物。 江乘风淡淡道:“哪来的鼠辈,给我报上名来!” 一人哑声道:“我们此来,只想请徐公子一叙。江守护使可否行个方便?” 两人愕然。这些人居然是冲着徐弈来的? 徐弈心中一动,微笑道:“舍弟近日可好?这孩子一向调皮,有劳众位费心了。” 黑衣人一阵骚动,半晌才平复过来,为首的那人拱手道:“既然大少爷已经知道,我们若是左隐右瞒,徒惹江守护使嘲笑。” 江乘风大笑道:“兄弟相争,古来有之。但像贤兄弟如此明明白白的,倒也少见。” 徐弈苦笑一声,道:“你们来杀我?” 那人叹道:“属下怎敢。只不过请大少爷隐居一段时日,待堡主以为大少爷亡故,立二少爷为嗣之时,大少爷就可重临江湖。二少爷吩咐过,只要大少爷愿意,他可满足大少爷隐居期间的任何要求。” 徐弈大笑道:“任何要求?他的脑袋给我行不行?” 那人又叹了口气,道:“请大少爷莫要为难我等。” 徐弈正要答话,江乘风打断道:“回去告诉徐博,徐弈现下和江某在一起,他想要人就自己来找江某要。我们还要赶路,告辞!” 黑衣人兵刃同时出鞘,显示出训练有素的战力,为首的那人道:“既是如此,休怪我等得罪了!” 黑夜之中红芒爆起,仿佛预示着即将来临的惨烈死亡颜色。 徐弈低声道:“这些毕竟是敝堡的人,手下留情。”一句话毕,银枪化作银龙,奔射那为首的黑衣人。 江乘风笑了笑,赤蝎魔刀划破夜空,直追徐弈身后。 为首的黑衣人挡了徐弈一枪,飞速退后,左右数柄长剑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