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存在。 ”索尔耸了耸肩膀,“奥古斯丁虽然杀掉了自己的父亲和爷爷,但是我想对于他父亲和他爷爷的来历,他也并不比一个普通的神了解更多。 追求自身存在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无解的。 ”
“但是……”爱弥尔现在所说的话不过是引导着索尔把自己的话讲完而已。
“但是现在居然有这么一个人,他假设了一个关于起源的猜想,虽然最初的原因还是描述*的并非原因*的,但是如果作为以后所有的原因地基础的话,一环套一环的长链。 或者说一层堆一层的大厦就此建立起来了。 当然,第一推动力还是一个无解的问题,不过他的假设现在有有了证据的基础。 ”
“哦,那是什么?”爱弥尔lou出感兴趣地表情来。
“那就是我的镰刀地刀柄,被称作生命之木的东西。 ”索尔长长吸了一口气说道。
爱弥尔lou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弗朗西斯最后还是会想到的。 ”索尔摇了摇头,“不久之前他还给我讲过他的老师的理论——世界是从一棵树里面长出来的,四个精灵推动着世界地变化和循环。 而他的生命之树和诺恩的女神们的生命之树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英伦和条顿都希望拿到现在被称作生命之木的从前的我的镰刀的刀柄地话,他们的目的就只能够是生命之树本身了。 ”
“但是这样有什么好处吗?”爱弥尔这个时候才感到震惊。 喃喃地自语道。
“完全不知道,”索尔继续摇着头说道,“对于生命之树我们知之甚少,远远比不上有诺恩女神看守的那一棵——奥古斯丁在喝下了树下的泉水之后又在树上倒吊了九天九夜,然后他就成为了诸神之父。 ”索尔瞪大的眼睛地眼神给了爱弥尔很大的震撼。
“意思是找到那棵树的话,就会成为新的诸神之父吗?”爱弥尔感到有些害怕地说道
“我不知道。 ”索尔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那根木柄。 又或者不是诺恩女神,或者其他的神对于英伦和条顿的干涉的话,我也不会做出这么夸张的联想。 但是如果把英伦和条顿他们所声称的背后的神明看作是重要地线索地话,那么如果好处不是我们设定的这么大地话,那么必然是相差不是太大的好处。 ”索尔若有所思地敲着下巴,“如果这样想的话,之前诺恩女神的所有的行为都算是能够看明白为什么了。 ”
“但是,大……伯爵先生。 ”爱弥尔张了张嘴巴。 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阵紧急的脚步声从身后响了起来。 爱弥尔转过头去,在花园的转角处,凯瑟琳走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爱弥尔?”凯瑟琳的眼中满是警惕的神色,目光不住地在爱弥尔和索尔的身上打着转。 好几分钟之后,她才收回了目光。
“姐姐?”看到了凯瑟琳之后,爱弥尔感到异常尴尬地看了看索尔,然后再低下头,“我出来散散步,刚好洛克伯爵也在散步。 ”
“散步?”凯瑟琳昂首走了过来,站在了爱弥尔的身前,和索尔对视着。
“晚上好,凯瑟琳公主殿下。 ”索尔扬了扬手。
和索尔离得如此近,以至于能够清楚看到对方的鼻息的张合。 凯瑟里那公主殿下开始回想自己曾经一巴掌打在这张脸上。 此时此刻。 对方平和的眼神投注在自己的脸上,公主殿下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心慌。
“讨厌死了讨厌死了讨厌死了!”心中正在大喊大叫着。 但是凯瑟琳公主殿下的表面上还显得异常地严肃,“洛克伯爵,在大家都集中着心思解决问题的时候,阁下居然偷偷溜出来在此间闲逛,这样做可有一点点骑士的风貌吗?”
“可惜我并不能够代替弗朗西斯大师思考不是吗?”索尔摊开了手,“因此静静走开不干扰对方的思考,不是也是一种很明智的举动吗?”
“但是lou丝雅祭司说这和你有关系!”凯瑟琳的目光中此时此刻有一种熊熊燃烧的怒火正在降临在索尔的皮肤上。
“姐姐!”爱弥尔拉了拉凯瑟琳的袖子,凯瑟琳回头看了爱弥尔一眼,看着她的表情猛然记起来不是自己就会是爱弥尔和眼前的这个人结婚,突然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心痛在心中荡漾开来!
“我找到了!”一声惊呼之后,接着就是这样的哈哈大笑和自得的大喊大叫,伴随着一声又一声的叫喊,弗朗西斯出现在了花园的道路上,“我找到了!”他嚷嚷着,手脚挥舞着也不能够表现出他此时此刻心中的激动。
弗朗西斯看到了索尔之后,眼睛一亮,几个大步已经跑到了索尔的面前,凯瑟琳拉着爱弥尔向着旁边退了几步。
“我找到了,索尔!”弗朗西斯难得地叫起了索尔的名字,“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事实会证明的,事实已经证明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