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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兄放心,弟虽无子通相助,但已耳濡目染多年,尽可处理得来。有不可决的大事,弟会着人飞报二兄定夺。有弟在家侍奉母亲,二兄大可放心。”
“好!”
董卓拍拍董旻肩膀,连连点头,感慨应道:“三弟长大了,为兄甚是欣慰。”
董府门外,此刻前来送行的亲友俱在等候,前来围观的街坊邻居,将大街两旁挤得满满当当。李傕和郭汜牵着骏马,与jīng挑细选的二十名府中护卫,早已整装待发。
当董旻、李儒和牛辅三人陪着董卓出得门来,门口等候的亲友立时一阵sāo动,所有人都看向董卓,这位即将启程赴任的河东太守。
河东郡隶属于司隶校尉部七郡之一,拱卫着dì dū洛阳的西北,重要xìng自是不言而喻。董卓能出任河东太守,对他来说,也都是意料不到的惊喜。
“出发!”
董卓翻身上马,朝四周亲友及街坊邻居拱手示意,马鞭一甩,一声令下,率先出发。在他身后,李儒、李傕和郭汜三人紧随,再后则是二十名府中护卫。
李儒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这么个时候骑马长途奔行,对他来说,可是个大考验。不过虽然他自幼就习文,但好歹也是西凉男儿,骑术与李傕、郭汜等人是没法比,但与中原士人相比,那还是要强悍上许多。
策马出得临洮城门,驰上官道,两侧积雪甚深,众人一提马缰,纵马疾驰起来。迎面吹来的冷风直往衣领、袖口里钻,就像是无数的小刀子一样,割得身上冰冷冷地痛。
李儒看着前面岳父董卓那伟岸的背影,心里却如有一团火在烧,令他全身充满了火热的激情和力量。
在此之前,董卓正是听从了他的建言,同时走三条门路,方才有如此的意外之喜。
第一条线正是当今圣上的生母,居于永乐宫的董太后。董太后虽然自窦太后驾崩后,就一直居于永乐宫,尊崇无比,但实际上在朝堂上却并没有什么影响力。关键之处即在于她手中无人可用。兄长执金吾董宠cāo之过急,建宁三年即因矫诏,下狱死;留下儿子董重,如今刚刚成年,还成不了气候。
因而当董卓这个认上门来的族侄前来投奔时,董太后自是欣然笑纳。
第二条线则是中常侍赵忠。如今的中朝,育阳侯、大长秋曹节年事已高,等闲事已不再过问,老一辈中常侍中,则是王甫、袁赦二人为首,然而现今,他们已隐隐受到新一代中常侍的挑战,其中最得圣上器重的,正是张让与赵忠。
除此之外,还有老上司司徒袁隗这条路。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在整个大汉,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豪门,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就连帝师杨赐所在的弘农杨家,都有所不及。
如此宫内、中朝、外朝三管齐下,再加上有塞外羌族主动示好这份倍添朝廷脸面的大功,董卓才由蜀郡北部尉一跃升迁为河东太守。
以此为起点,再往上,可就前途无限了。故此李儒才不得不随董卓一起赴任,连董家在临洮的家业,都要交给董卓三弟董旻打理。他此次随行,除了协助岳父董卓处理政务之外,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要打通洛阳的各环节,为董卓今后的仕途铺路。
而这,才是令李儒大感兴奋之处,也正是他自认为能大显身手的大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