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雨落环视客厅一圈,瘪了瘪嘴,拉开阳台门,抱着井台哭诉:“虫虫啊……我该怎么办……”
千神葬咳了一声,踹一脚司徒漠:“厨师哭去了,我和刮老去点货,阿漠你们买饭去!我要吃披萨!”
清浅举手:“我和草草去!”
阳台上的闻雨落立刻长距离闪过杀人的目光,清浅赶紧缩回手。
司徒漠只得颤巍巍地站起来,手捂胸口,喘了口气:“好……我去……”
扬舞赶紧站起来扶住他:“要不要紧啊?我一起去!”于是两人一起下楼去。
白小苗红着眼睛在阿葬脖子后面嘟囔:“这个异事科的也忒娇弱了吧?好歹是神仙,多大点伤啊?养一个礼拜还不好?我们娘娘照顾得累死了……”
阿葬削了一把小猫的脑袋:“那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懂什么?”
必胜客,司徒漠看着孟小胖瘪着嘴,吃掉了整个十二寸披萨。
小胖子胸口别着丁香花胸针,那是草草告别的时候送的。
旁边有两个个学生安慰小胖子:“哎呀,小胖,失恋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那个什么清浅的确帅啊……”
孟小胖顿时又眼中含泪,大叫一声:“服务员!再来一份至尊披萨!”
司徒漠和扬舞自觉闪过一边,不让他看见。司徒漠心中有感,低声问道:“一定要去西大荒?”
“恩。”
“你心里只有这个?”
扬舞不做声。
“我伤还没好!”
扬舞低声道:“已经好了不是吗?”
司徒漠坚持道:“还很疼,没好。”
扬舞无语。
两人默默接过披萨袋子,推门出来,没走多远,突然被一位都市俏佳人堵了个正着。
“司徒!”美丽女郎看一眼扬舞,粉面含嗔:“她是谁?你给我解释清楚!”
司徒漠头皮一炸。
扬舞两步退到一边,看别处,撇得十分干净。
司徒漠眼神一黯。
这时又过来一位干净利落女白领:“司徒!她们是谁?”
司徒漠猛揉太阳穴。
扬舞咬牙一把夺过他手里所有披萨,咬牙道:“我走了!”蹭蹭蹭,头也不会,风一样往前走。
“喂!”司徒漠在后面喊,却被两位女郎一边一个搂住了胳膊。
一边一下,司徒对那两个个女郎郑重鞠了一躬:“抱歉,她是我老婆。”
“你……结婚了?她有什么好?”右边女郎含泪。
“骗人!戒指都没有!”左边白领咬牙。
正纠缠中,前方又响起扬舞的脚步声。大袋子啪啦撂地上,长剑出手,架在两位姑娘面前:“松手!”
雪亮的剑,映着姑娘们花容失色的面容。司徒漠自由了。
“我说姑娘!这个男人——”扬舞回头瞥了一眼司徒漠,又回头大声宣布道:“这个男人,招蜂引蝶不说,吃饭又挑食,嘴巴又损,脸皮还很厚——但是!你们听好了,但是!他是我扬舞的!你们要是有异议,现在就跟我死磕!不然,就算我走到天涯海角,司徒漠他生是我扬舞的男人,死了还是我扬舞的死男人!”
扬舞大声说完,宝剑往旁边墙上一甩,叮的一声插入砖墙,居然直接没了大半截,剩下个剑柄在墙上嗡嗡晃荡。
娇俏姑娘连退三步,惨白个脸儿跺了下脚:“司徒漠!你个混蛋!不得好死!”
白领想上来闪耳光,被扬舞一胳膊挡住:“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特权!”
白领捂着扭痛的手,也丢下一句咒怨:“你们没有好结果的!”
俩姑娘一齐跑掉了。
扬舞径直上前抽回宝剑,拎起大塑料袋,看也不看司徒漠,只顾自己走。
司徒漠赶上前,抢过披萨,嘴咧得跟什么似的。
“娘子,我跟你一起走。”
“马路这么宽,自己找地方,谁要跟你一起走!”
“我是说,我跟你去西大荒。”
“什么?”扬舞转头,正对上他明媚灿烂的笑容。该死!居然笑得这么好看!
“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异事科的活儿我辞了!”
“谁批准你辞职的?”拐角一个男人牵着条狗,火冒三丈地冲司徒漠吼:“停薪留职!懂不懂?”
司徒漠一愣:“杨戬你来干嘛?”
“还人情呗!找俩女人刺激你老婆呗!不然哪来那么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