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是黑道。这日子简直是没法过了!
安慰好两人,赵文凯离开了夏家。路上忧心忡忡,找不出半点头绪。
现在自己能借助上的力量实在是有限,说想在泥潭里捞出一个人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提起赵文凯这三个字,说好听的是“台湾第一才子”,说句难听的,到关键时刻,谁认识你是谁!
“也许事情还没有到难以转圜的地步。”赵文凯心中暗道。
一回到家里,赵文凯就急忙给赵邵糠去了电话。赵邵糠此时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人声嘈杂,就是从电话里都感觉到火藥味十足,似乎乌烟瘴气的。
“你这是在哪呢,怎么这么乱?好像还有骂人的,这是什么声音不是打架吧?”赵文凯奇怪的问道。
那边赵邵糠似乎还骂了句什么,然后才对赵文凯说道:“我在立法院呢。现在当然是开会了。气氛不热烈一点,显不出立委们的民主情绪啊。”
赵文凯:…
哎,民主非得要头破血流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