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向四周走去,不,是飘去。
自从成了鬼,她的移动速度快了许多,不得不说做鬼还是有优点的。
周围的景色一成不变,除了那些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大树,就只有弥漫一片的黑暗。
郝雨心中有点怕怕的感觉,虽然她是一只阿飘,但却是鬼中的异类,完美的继承了她生前胆小的性子。
不过现在秦狩哥哥受伤,她自信可以克服一切恐惧,虽然,还是有点怕。
“郝雨,你可以的,只是采药而已,而且,你是个鬼呀,有什么好怕的?”
郝雨一边四处寻觅,一边给自己打气。
“呀,找到了,好大的一株田七,还有白茅花,都是散瘀止血的好药材啊。”
初生的鬼魂,往往对于自己的力量还不熟悉,更不能熟练的运用,连一枚硬币都不能拿起,自身就像是空气一样。
但是郝雨在鱼龙玉佩里修炼了一段时日,现在已经可以拿起一些东西了,采几株草药对她来说没有任何难度。
“这里好奇怪,明明没有阳光,却又能长出这些植物,是因为这些树吗?”郝雨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继续寻找着可以来疗伤的药材,可惜这里的大多数的植物她并不认识,自然也不能随意乱采了。
“如果秦狩哥哥在这里就好了,什么药材的功效他都知道的。”
在郝雨眼里,她的秦狩哥哥是无所不能的,这种崇拜起源于小时候秦狩的表现。
当然,我们小时候都有崇拜的人,但随着我们渐渐地长大,由于自己实力与见识的增长,曾经崇拜的人或许早已经泯然众人,即使他依旧耀眼,我们的内心也不会再升起一丝波澜。
郝雨对秦狩的崇拜却是有增无减,甚至与日俱增,越是单纯的人,她所认定的事越是执着。
要么不撞南墙不回头,被人骗的伤痕累累,然后不再天真;要么被呵护于手心,如掌上明珠,如一国之公主。
郝雨自然没有想过这些,她只知道自己非常非常崇拜、非常非常喜欢秦狩,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他就是他心中的神啊,无所不能的存在。
现在她心中的“神”受了伤,自然需要她去呵护,她虽然单纯,但可不是一无是处的花瓶,现在就是她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再找找看,秦狩哥哥的伤势很重哈。”郝雨发现作为一只鬼,目力似乎要比人墙强上很多,毕竟人类在黑暗中很难看到东西,即使是有一些大树散发的荧光。
但这些在郝雨眼里却很清晰,哪怕是一些相对黑暗的地方她也能看得到。
“喵呜。”一声突如其来的猫叫吓了郝雨一跳。
“啊,原来是阿喵啊,你怎么跟过来了呀。”郝雨拍着微微发育的胸部,仍然有一点惊魂未定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呼噜呼噜。”被郝雨摸着脑袋,阿喵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声音。
“嗯,我们去找水源吧,咦,那边似乎有水声。”
……
意识空间,识海之内。
“那么,你就是传说中的宓妃了?”秦狩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的古装少女。
“妾身正是甄宓,公子也可以叫妾身宓妃的。”甄姬施了一个万福,玉颊上升起一点红霞。
深蓝色的长裙正好衬托出她忧郁的气质,眉间的一点愁容让人惹人爱怜。
“公子,甄姬妹妹,坐下说吧。”蔡文姬随手一挥,三张白玉制成的椅子就凭空出现了。
作为古神界第一个恢复神志的神,她的意义自然非比寻常,相当于这里的管家,有着秦狩赋予的一定权限。
这也是秦狩当初的一些突发奇想。
变出椅子什么的物件并不困难,但更精密的就不可能了,曾经秦狩异想天开想要幻化出一台电脑,但仅仅是一个元件就把他困住了一天。
他虽然是这里的主人,但想要幻化出的东西也必须要有一个极其深刻的认识,关于构成与作用必须深入了解才行。
“你们之间肯定认识的吧。”
不同于两女的优雅落座,秦狩大大咧咧的坐下,随意问道。
“当然,文姬和甄宓妹妹可是旧识。”
“对了,宓妃怎么也会有神志呢?我以为只有你才可以,但是之前的赵云和张颌就没有。”秦狩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唉,我们之所以有幸保留一丝神志,多亏了他们的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