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将营垒完全炸开。
燃烧的苦味酸营垒四处弥漫,李续宾掩着鼻子:“匪放毒,这里是守不住了。”
“侯道,营垒已破,咱们撤。”
“本待说守十日,结果三日不到,就被人攻破,我有何面目去见罗山座师。”李续宾拔出刀来叫了自己一名亲兵,让他带话给罗泽南:“匪共作反以来,无论经制军,团练军,皆不敢与战。泽帅讲学乡里,吾折节受书,明死生之大义,出队即不望生还。今日必死,与匪共白刃而战,自吾等始,不愿从者自为计。”
身边的亲兵齐声道:“愿随侯道赴死。”
“小的们,上啊。”
李续宾带着亲兵就冲出来,迎着共和军杀过去。
对面指挥的是个连长,看到有人杀过来,自然反应,让身边的一个排列队攒射。李续宾正往前冲,突然胸前一股冲力,身体为之一顿。随后倒地上,他的亲兵也随后被打死。
义宁城下,罗泽南带令团练已经攻了四天,一万出头的团练已经损耗数千,其余再无战心,只要城头枪声一响,这些团练掉头就跑。
几天的苦战下来,有些团头也不愿意了:“泽帅,你们不是有洋枪吗,上啊。我们江西人都快死光了。”
“泽帅,该我们了。”丁锐义建议。
“等等。”罗泽南心里计算着,对面的共和军还没受到重创,用团练再磨磨他们。
这时候,就有人前来送信:“泽帅,候补道李续宾给您带了口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