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愿意卖么?”
楚剑功心想,人家当然愿意了,这不是杀凯子么?但却作出为难的神色:“国之利器,不可示人,想来英夷也是不愿意卖的,但事人为,既然皇上要练神机军,我们就只好力去试一试。说来,洋务这一块,是总理万国事务衙门当管,不知道总理衙门筹备得怎么样了。”
“总理衙门也筹备,械的事情,你就和总理衙门去商量。饷银的事情怎么办?”
“朱雀军每年每人才二十四两,按这个来算,就是神机军四万五千人满编,也才就是万两,摊上各种杂费,翻个倍,二万两。”
楚剑功口头说得轻松,可他知道,一名士兵的消耗,饷银绝对是小头。四千朱雀军,1841年一年,消耗了三万两,神机军人数是朱雀军的十倍,如果要维持正常的训练,无论如何,一千万两是要的。
果然,穆彰阿也不是傻子:“八旗的饷银,本来就比朱雀军高,而且朱雀军军官也拿二十四两,可八旗好多都是有世袭爵位的,总不能和小兵拿一样的饷银。”
“我前几天跟皇上说,要开厘金,穆堂您怎么看?”
“这个……再议。”穆彰阿回避了。他就是这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还有个想法,旗饷入营,怎么样?”
“楚院台,你什么意思?”
“我是说,旗饷。京畿八旗籍三十万人丁,每年铁杆庄稼就要一千两万两白银,不如把这一千两万,不直接下去,而是到神机军里,只有神机军当差的,才能拿到旗饷。一千两万两,如果省着点用,应该是够了。”
“胡说……你,你,你简直是要挖旗人的根哪。”
“穆大人,当着皇上,我也敢真么说,我楚剑功,无事不可示人。”
穆彰阿摆摆手,“算啦,楚院台,你是真不知道旗饷里头的道道。旗饷一动,大清非乱不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旗饷入营之事,再也休提。”
“饷的事情。再议。那穆堂,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力的,您管吱声。”
穆彰阿想了想说:“这三万多神机军,如何练啊,要不,把朱雀军的那几个洋教头弄来,反正他们也是我大清的壮勇巴图鲁嘛。”
“堂,英夷澳门,要驻军十万,那几个洋教头,可不能轻动,不如让总理万国事务衙门,聘请一些洋人的军官。”
“又是总理衙门,我这神机军,办什么事都要靠着总理衙门哪。”
“堂,这样皇上才安心哪。”
穆彰阿瞟了楚剑功一眼,突然笑了起来:“你看我,糊涂了。”
招聘,还有20个旗队长缺位,欢迎大家报名。先说好,形象、结局未必美好
管事
楚剑功回到了自己小红庙的住处,住处管事的那姐儿已经侯了门口。这管事,是道光派给他的,一方面帮着楚剑功打理杂务,另一方面也是监视他。当然,如果楚剑功想的话,纳这女人进房也是道光乐见的。
“老爷吃饭了吗?”
“还没有,有饭么?”
“有的。”
楚剑功一声不吭,闷着头吃饭。
那姐儿笑了起来。
“笑什么?”
“老爷也是二品的大员了,恕奴婢多嘴,老爷吃饭,太不像官府人家了。”
楚剑功笑了笑,不再理那姐儿。他自家事自己知,另外一个时空,多数时候就是意面拌酱,五分钟吃完。吃饭对他来说,是毫无乐趣的事情,越快解决,越好。
和穆彰阿扯了一天的淡,楚剑功真的累了。他草草的吃晚饭,问:“水烧了么?”
“烧好了,老爷要现洗漱么?”
“嗯,累了。”
那姐儿脸一红,说道:“老爷今天要人服侍么?”
楚剑功看了看她,想了想说:“今天还是算了,你把水放好。”
那姐儿没走,又说道:“诚嘉毅勇公府里,送了个弹琴的姑娘过来,老爷今天要见见么?收还是不收,老爷怎么回话?”
“诚嘉毅勇公?我不认识他啊。根本没交情。他有什么要求吗?”
那姐儿顿了顿,说:“他没什么要求,就是说他现领着神机军镶黄旗,还请院台多多指点。”
“喔,知道了,先搁着,回话明天再说,我真的乏了。”
那姐儿转身,准备出去,走了几步,突然站住,下定决心似的转过身来:“老爷,有几句话奴婢非说不可。”
“没事,你说。”
“老爷赶紧回话,这事情可不能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