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永远都不会杀你。”
倾晨忙学着他的语气接道:“我迟早会杀你地。我不是在杀你,就是在酝酿杀你。”
运瞪着她,她还有心情开玩笑…一向,他只要开口威胁,别人就会吓的屁滚尿流、跪地求饶。一向,他杀人毫不犹豫,也从未因错杀什么人而后悔过,可是此刻看着那张抹着黄泥的脸、那双璨亮的盈满笑意的眼,他心跳砰砰然,就是不忍心送她去西天。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情况,他善于与那些弓腰屈膝的奴才打交道,善于料理下人,善于坐在高位睨视身下的小人物。可现如今,面对这样一个造次,又完全不知道害怕的女人,他失去了交际能力,像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一样,词穷,甚至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如何同倾晨相处,不知道该如何对她的行为产生反应。
面对大唐皇帝,他都只是敷衍,从未真的敬仰和尊重。这样傲慢的一个人,面对倾晨,突然摆不起架子来了。他内心无限惶惑,挠了挠手心,眼睛开始四处瞄,他现在急需一个倾晨以外的人——拿来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