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人紧紧捆绑在一起?而且,周易的出头和剻江北有莫大关系,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好好的天子门生不做,偏偏要去和冯辛打得火热,只有傻子才会这么做。
但是,若将信换给马奔,自己算是将冯辛得罪干净。冯辛在总公司的势力虽然在几个老总之中最弱,而且掌管无关紧要的行政系统。可这样的人建设性的东西也许匮乏,但破坏力绝对巨大,对于办公室政治他们非常有一手。得罪了冯辛,自己未来的日子肯定会过得非常不愉快。
而且,自己地办公室主任曾琴就是冯辛的人,自己的一眼一行可算都在她的眼皮子下面摆着。这也是冯辛放心将信交给自己的原故。而且,听她的意思,好象短时间内并不急着将信收回去。一来,信若一收回去,她就不得不将信还给马奔,于情于理都该如此。二来,她要看周易的态度。周易现在的位置很重要,至少对行政系统而言如此。周易手上的企业以前很多都属于后勤,而后勤是行政系统最最油水最最重要的一环。
现在,周易才意识到自己手中捏着地是一个多么大的麻烦,丢又不是,送也不是。
无论如何,这东西是绝对不能还给马奔的。周易是这么认为的,马奔想要回这封信可以直接同自己谈,也许那样还可以考虑将这个麻烦尽快脱手,可马奔最大问题是瞧不起周易,仅仅想靠一个毛彬和一万块钱就想将周易打发。抛开实际的好处而言,这样的做法是让人不能接受的,至少那种轻慢就让周易非常不快。
怎么说。周易也是公司地中层经理,起码的尊重还是应该的。可周易没感觉到这种尊重。好,将这封信先押在手里,静观事件的发展。如果,价码适合的话,也许可以考虑和马奔接触接触。
但是,冯辛那边也是个很头疼的问题,需要处理好。
对于一个女人能够走到很高的位置,周易知道这个女人便不像她昨天晚上醉态可鞠时看起来那样傻。周易有一种感觉,这个局就是冯辛设置的。而且一步一步地收网。而她则在另一端捏着网,冷冷地看着马奔和周易。
这感觉很不爽。
信不能交出去,但也不能让当事双方都感觉到不安。那么。应该找个大家都能够接受的地方放置这个定时炸弹。
想到这里,周易叫宛本停车:“宛本,我突然想起有件急事需要马上去处理。这样吧,车你先开着送爸妈先回去。我晚饭时回来。”
“那好。”宛本点点头,很兴奋的样子。
宛若:“周易,你要去哪里,怎么这就要走?不行,我不让你走。”
还没等周易回答,老丈人首先发话了,老爷子呵斥女儿。“男人工作,你一个女人插什么嘴。男主外,女主内,各人有各人地本分。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看不出来,老爷子挺传统。
宛若吓了一跳。
宛若妈妈不乐意了,“什么以事业为重?老头子,你以事业为重了一辈子,我就没见你做出什么轰轰烈烈地事业出来。今天我生日,若不是周易请客。你还没和一起上过馆子呢!对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回日照老家,你总说忙,不想去。也没看你忙什么?”
听老婆这么说,老爷子立即垮下脸。
二老眼看就要不愉快。
宛本大怒:“你们搞什么,尽说这些,太讨厌了。我走了。”说完话,一踩油门,带着一家人去得远了。
周易截得一辆的士朝青年服务总公司方向去。
到了公司,见曾琴还在公司里值班。周易走上去,将那封信扔在桌子上,说:“把信锁在保险箱里。”
“好的。”曾琴起身拿钥匙去开保险箱。
周易将信叫曾琴锁在保险箱里是要给冯辛一个信号,自己还没有将信交给马奔做什么交易。但也不会这么轻易交给冯辛。至少不是冯辛所选择地那种方式移交。
曾琴是冯辛的人,这一点没什么疑问。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周易相信冯辛会在第一时间知道的。
身边有这么一双眼睛,任何人都会很难受。
“不想知道这封信写的是什么吗?”周易问曾琴。
曾琴笑笑,“你不叫我看,我能看吗?”
周易一笑,“你不看最好了,这封信是冯总给我的。我也没看,估计也很重要,先锁好。等她想起问你要,你就还给她吧?”周易故意这么说。
没想到曾琴态度很坚决,“这信是周总您放在这里的,还信也该周总您亲自去还。就算冯总来问,我也是不知道有这件事情的。”
周易一呆,他没想到曾琴居然会这么说。看来,这个女人倒很有职业操守。或者说,她愿意获得自己的信任,希望和自己好好共事吧。
周易需要从新看待自己同这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