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先介绍个女朋友先。”
周易被宛本逗乐了,“你这个家伙。”他转头对宛若说,“走,我们上去。“周易还真找不到岳父岳母家的门,刚才来的路上他就不停问宛若路线该怎么走。宛若很奇怪地问他,怎么找不到了,这才几天没过来?
周易只推说。开车认路和坐车过来是两码事。
这个解释勉强被宛若接受了。
岳父岳母家在三楼,正是周易喜欢地楼层。路上,宛若还在唠叨:“小弟,说起女朋友来,我又不是没跟你介绍,我们厂那么多女工,只要你瞧上了,哪次我没帮你说。可你一接触就不愿意了。也不知道你想挑给什么样的。”
宛本嘴角叼着香烟,一把搂住姐姐的脖子,大声笑道:“讨厌啦,唠叨鬼,我都快被你烦死了!你再这么唠叨,会变老的。”
宛若“哎哟!”一声:“宛本,我快被你箍得喘不过气来。
两姐弟笑成一团。
周易一直没有说话跟在他们身后,心中突然有点温暖的感觉。
宛本说:“姐,你也知道我想什么。我的老婆要漂亮,要有钱,要温柔。最后对我百依百顺。”
“你做梦吧。”宛若唾了他一口。
“我有信心。你弟弟又帅又有型,而且能说会道,美女们没有理由不喜欢我的。”
“是啊,我家的宛本是个帅哥,一定会有美女为你打得头破血流的。”
“对此,我有强烈地信心。”
“哈哈。”包括周易在内。三人都大笑起来。
上了三楼,门没有关,宛本一脚踢开门,冲进去,一下子就倒在客厅地长沙发上,大叫:“妈,什么时候吃饭呀?饿,我饿呀!”声音凄厉,表情夸张。
一间不大的客厅,摆设古旧。迎面是条长布沙发。沙发边上是一个落地式台灯。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字。上面写着“纨绔不饿死,富贵不误身。”看得出来,写这字的人对人生充满了颇多的无奈。
一个干净利索的高大的老妇人系着围裙走过来。“宛本,你是六零年投胎地,一天到晚叫饿?”是非常标准的北方口音,带着很重地山东味道。看来,她是外地来上海的。难怪宛若和宛本两姐弟长得这么高,却原来有北方的血统。
宛本说:“妈,我在长身体的呀。”
老妇人笑道:“你说什么傻话,男长二十慢悠悠,你多大了。”这个时候,她发现了宛若和周易。高兴得满脸的皱纹多舒展开来:“啊,是宛若来了。姑爷也来了。”
她叫周易是“姑爷”,这让周易非常不适应。
老妇人是宛若的妈妈,个子比宛若两姐弟仿佛,高得厉害。周易小心地看了她一眼,发觉宛若和宛本都不太像她,除了个头。实际上,宛若妈妈的五官不够精致,大圆盘脸。大嘴巴,如果宛若像她可就糟糕了。大概,姐弟和岳父像得更多些吧。
果然,等宛若爸爸出来时,周易这才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宛若地爸爸个子瘦小,比宛若妈妈矮上半个脑袋,但五官比例恰当,有一种浓重地舒卷气息。年轻的时候估计将宛若妈迷得找不着北,这才“折节”下嫁的。
老岳父一出来看见宛本这么躺在沙发上就一通呵斥,“哪里有你这么坐地,没点正型。坐直了。君子…
“算了吧,我不是君子,也不想做君子。”宛本笑笑,还是坐直了身体。说到底,他还是害怕这个老知识分子父亲的。
宛若妈妈连忙说,“宛本,别惹你爸爸生气了。你也太不象话,这么大人,也不认真工作,也不好好谈个对象,也不想想你将来要做什么,也不…”一唠叨将近三分钟。
宛本首先投降,举起双手,“你们太麻烦,我投降。我上厕所抽支烟先。这个家…太多噪音…”
“宛本,你怎么能这么对妈说话。”宛若有点不满意了。
周易苦笑着看着这一切,自从进门,一家人都在围绕着宛本。自己这个姑爷可被冷落到角落去了。看来,宛本这个不争气的小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宛若爸爸是一个中学的语文老师,话不多,见了周易也就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说起来,两翁婿倒挺相象,都不爱说话,坐在椅子上你看我我看你。周易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岳父大人则是完全不想说话。
二人就这么你看我,我看你。
良久,岳父首先打破沉静,用的是发问的方式:“听说你的工作有调整,去一家小公司做经理了?”
“恩。”周易点点头。
“以后不要再送东西过来了。“岳父淡淡地说:“你刚去新岗位,拿公司的东西,传出去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