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从身后摸出一支《达克宁栓》来,“就这个…不许笑。”
“哈哈,我不笑,不笑了,哈哈…”周易的笑声还在继续,“这个只怕要你自己弄,我帮你…太流氓了…哈哈。”
“你!”宛若突然开始流泪。丈夫的这样说话让她有点伤心,自己都这样了,周易还没心没肺地开玩笑,也太过分了。
妻子这一流泪,周易变慌了神,他忙下床,“别哭别哭,是我不好,我道歉。”
却不想,这样一来宛若哭得更厉害了。怎么劝也停不住。
周易被她哭得心烦意乱,大喝:“别哭了,讨厌!最讨厌你们这种JJYY,动辄乱哭的女人。”
宛若立即收住哭声,捂住嘴吃惊地看着丈夫。
“上床。”
宛若上了床。
“躺下。”
宛若乖乖躺下。
“脱内裤…算了,这是男人的事情。”周易灿然一笑,“我亲自动手。”
宛若虽然久为人妇,在这刻却有点不好意思,紧紧地抓住内裤一角,死也不松手。周易和她僵持了片刻,一笑,松开手,去拿葯栓,“不信治不好你。”
说着话,便从内裤与大腿的缝隙中将葯捅了进去。
很湿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