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立即喝道,“秋秋别乱想,我是你师傅,你是病人,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快接手吧,我手好酸。”他高高地举着输液瓶,“我可坚持不了多久的说。”说完话他便笑了起来。
“你还笑。”江秋云脸上还挂着眼泪,可也恢复了正常。她蹲了下去。
顺着她蹲下去的动作,周易的举葯瓶的手也顺势下沉,身体佝偻着几乎扑到江秋云身上。蹲为狭窄,二人激烈的呼吸声很响,热热的吹得二人都脸上发烫。
一阵哗哗的水声,如江河泛滥。
“啊!”江秋云又脸红了。她今天已经无数次脸红。
终于,这漫长的小解结束。周易感觉自己出了一身臭汗。
帮江秋云穿好裤子后,二人默默地走回病房。周易不知道江秋云是怎么想的。反正,二人再不能维持以前的关系了。人生中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遗憾。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反正周易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这让他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