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的手背就是“噼噼啪啪”一阵乱拍。直拍得小姑娘手背一片鲜红。但那几根血管还是迸不起来,羞答答地藏在皮下。
江秋云刚开始还咬牙忍着,后来就禁不住叫出声来,“周易,还是你来拍吧,好疼。”
“我…还是让医生来弄吧,等等,我出去一下。”周易转身跑出急诊室,跑到锅炉房问守锅炉的工人要了热水和毛巾,端着跑回病房。医生还在拉着江秋云的手发呆:“怎么找不到血管了,难道要往额头上扎?”
“不要!”虚弱的江秋云突然尖叫起来,“不许扎我脑袋!”
周易一惊,手中的热水也簸了出来。女人的眼泪和尖叫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热水来了,热敷一下,也许就会好的。”周易说。
“恩,难得你这么细心,是个好主意。”医生点头对周易说:“你女朋友身体不错,输点液体,输点抗生素明天就会好。不过,奇怪了,她的血管怎么就这么细呢?”
“次不是呢!”江秋云满面怒容,但眼睛里却含着笑意。
“我们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周易说。
“喔!”医生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