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打不能骂,只能用疲劳轰炸,这时间一拖长了,夜长梦多呀!”
听洪钟这么说,周易突然想起剻江北的死,大概就是被洪钟他们的疲劳攻势弄到精神崩溃的吧。据说,剻老死前不被洪钟连续审了三天三夜,最后终于扛不住自杀了。
想到这里,周易心头暗恨,不过他脸上还是保持着客气的笑容,毕竟现阶段他周易和洪钟还是拴着一条线上地蜍锰,需要通力合作才是。至于私怨,咱们秋后再说。目前,最关键地是先搞搞那三个家伙,一来出口恶气,二来先从他们嘴巴里撬出些东西来。
周易笑笑关掉摄影设备,突然对洪钟说:“你说得很多,时间拖长了对我们不利。梅一轩和马奔二人嘴里短时间内是挖不出东西来的,突破口还需要放在师椽身上。他这个人我了解,是个典型的知识分子,干脆我去吓吓他,给他上点刑,没准就有所突破了。”
洪钟摇头:“刑讯逼供不行,不能这么做。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地。”
周易说:“谁说我要打人,逼供的手段是多种多样的。而且不带伤痕,我手下有的是办法。你洪钟是国家干部,我周易不是。我来动手。”
洪钟点点头,“可是,你去办。不过,不能搞梅一轩,毕竟都是在场面上的人,事情不能做绝。”
周易大为腹诽。“这个洪钟也真是,事情都到这步了,还不许做绝?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犹犹豫豫还能做成什么事。”
周易到客厅来,见了鬼子,问:“人犯现在怎么样?”
鬼子回答:“放心,分开关着呢,而且每人身边都有一个我们的弟兄守着。”
“那就好。”周易点了点头,将自己地想法同鬼子说了。他说:“首先。你不能打人。人犯身上如果带伤,他的口供就没用了。其次,梅一轩不能动。那个人很有背景,洪钟不让搞。有办法不上刑就让他们吐口实吗?”
鬼子狞笑一声,“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开口,而且不带伤。嘿嘿,毒龙钻怎么样?”这招厉害,是用筷子捅肛门,非常之惨。
周易吓了一跳,忙道:“太变态的就不要来了,都是大人物。太下流地就不要。毕竟人家也是有尊严的。”
鬼子,“狗屁尊严,好,我就不玩太变态的,简单弄几个好了。对了,先搞哪一个?”
周易:“你觉得呢?”
鬼子回答说先搞师椽好了,那家伙看起来像个书生,意志力绝对不强。抗不住的。
周易点头,“和我地想法一样。你搞吧,我什么也没看见,洪钟同志也什么都没看见。”说完话就走进娱乐室,扔了一支烟过去,“来一支。”
洪钟:“我不抽烟。”
周易:“你简直就是个和尚,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呵呵。”
洪钟:“人生还是有许多乐趣的,单纯的吃喝玩乐太形而下。我所追求的是其他的,说了你也不明白。”
周易摇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有想要什么。”
洪钟看了周易一眼:“说来听听,看看有没有出入。”
周易点了支烟,张口吐了一大股浓烟,洪钟出奇地没表示反感。
周易说:“男人嘛,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外乎是权、色二字。权利是个好东西,你可以控制很多人,然后决定他们地人生,这种满足感是别的东西所不能代替的,这是高级趣味;至于色,那是生物的本能,任何男人都免不了的。你看动物园地狮子山上,哪一群狮子不是一只公狮子带着一群母狮子地。因此,可以这么说,任何雄性都希望自己身边的雌性越多越好,以便将自己的基因传递下去。你别否认,这是自然地力量,这是基因的力量。任何人都无法抗拒。当然,动物性很原始,也是低级趣味的。
人生就这么回事情,高级趣味我们要有,低级趣味也不妨尝试一下。这样的人生才是圆满的。才是有意思的。老实跟你说,我周易可是有一个妻子和两个情人的。这没什么,我是腐朽没落的资本家。老哥,有的时候,你也可以搞一些女人。你怕什么,怕失去权利。不用怕,只要情人对你忠心,那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是你自己地私事,谁也管不着。”
洪钟不说话了,他沉吟半天突然问周易:“你那个表妹燕子人很好,她那天采访我的时候还说起你呢!说你对他不怎么关心。你可不对,我可要批评你了。”洪钟这话说得很策略,内中的含义也只有周易这样的聪明人才能知道…如果洪钟要让于小燕做他的情人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是否能够承受。
周易自然明白他的潜台词,立即笑道:“那个小妮子呀,呵呵,其实就是一个小女人。想法很简单的,就想要房子车子要做老板。对了,她跟我谈过,想在北京买一套玫瑰圆的别墅。你也知道,她小孩子一个,做做梦而已。那房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