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冲进书房,很快被屋子里的热气融化,化成雨霖,将那片猩红冲成一滩淡漠的绯红。
屋外的几人等了半天也没见书房里地剻江北出来,这才又冲了进来。
无个人的目光相互碰了碰,然后很快地收了回去,目光中全是震惊。
洪钟站在坐得笔挺的剻江北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鼻端停了停,然后回头:“已经冷了,好快,估计是氰化物。”
他叹息一声:“我看过他的简历,是个战斗英雄,是条汉子。通知他的家属吧。他看了看四个手下,“你们善后,我去向领导汇报。哎,明天就是元旦,多好的日子,遇到这事!领导们都在看元旦文艺会演呢,杀风景呀!”
新年的烟火从广场那边腾空而起,在夜空中开出一朵朵金黄色的菊花。堆积在树丫上地积雪纷纷下坠,和着大风在苍白的灯光中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