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这话惹恼了在旁边沙发上百无聊奈抽烟地王军。之前鬼子将钱给宛若之后回座位去,却不想王军斗地主斗上了劲,央求着让他再过两把瘾。鬼子也不和他废话,一伸手提着他地领子就扔到沙发上去,“没规矩的小P孩,一边玩去。”
王军心痒难搔,到处约人打牌。但宛若那群同学一看他的打扮和摸样,都敬鬼神而远之,如何敢和他坐在一起。
王军无奈,只得又回到沙发上去坐着发呆。却不想一听到阿秀这话地就立即恼了。要知道,王军这人平生之服鬼子一个人,而鬼子只服周易一人。这样一来,周易在他的心目中简直就是一个高高仰视的存在。现在听有人对宛若的态度如此恶劣,王军觉得简直不可思议,要知道在地下黑社会社团中,等级观念深入人心。下位者见了老大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哪里还敢有这种态度。
王军顿时就想动起手来。不过,时间和场合都不合适。也只有忍下去了。
宛若听阿秀一嚷,吓了一跳,心中一慌,“啪!”一声将麻将扔到桌上。阿秀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张一饼抢了回去。大叫:“一筒,我糊了。”
宛若哎哟一声:“我本来不打这张的。”她笑了笑,“被你吓得掉了出来。”
阿秀将牌推倒:“一筒,纯全带幺,满贯。给钱给钱。”
宛若:“这…好大的牌呀!阿秀,你真厉害。”
阿秀大喜,“我手气好,你人霉而已。”她一边数着宛若递过来的钞票。尖酸刻薄地挖苦宛若:“怎么,心疼了。俗话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你今天清场得意了,钱是要输点给我的。对了,我现在估计那个元野同学也输了不少吧。”不知怎么的,阿秀一看到宛若心里就来气,总想找点麻烦才感觉舒服一点。
听阿秀这么一说,众人都没说话。
宛若发火了,“阿秀。你怎么能乱说。我可是结了婚地人。你什么意思。不打了,不打了。”说完话就站起来。
“你不打就算了。”阿秀也怒了,“不就是说你两句而已。什么呀,心中没鬼还怕别人说呀!”
“你…”
见二人又说僵,众人都在劝,“别闹了,都是同学,你们一闹这牌还怎么打下去。”
虽然这么劝告,但怎么也无法将宛若拉回桌去。
王军在旁边听得怒火万丈,恨不得一巴掌甩在阿秀这个八婆脸上,可场合不对,现在动手也不合适。
看来得另外找机会。
想到这里,王军眼睛珠一转。走上去,笑到:“大嫂,你忙了一天,又有孕在身,不能打牌的。要不,你回去休息好了。这个位置我来贴。”
宛若点点头,也不说话,气冲冲地回房间去了。
看到宛若地背影,众人都没说话。眼看冷了场。
王军坐到宛若之前的那个位置上,“怎么,不打了吗,扫兴。”
阿秀:“怎么不打了,少了王屠户还吃带毛猪,打,一样打。”
经过这个小风波,众人打起牌来也不上劲。好在王军这人很会吹,几句话下来又将气氛弄得热烈起来。大家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怕,甚至还有一点好感。
王军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停叫服务员给大家续水,并举着杯说,“女人就是要多喝水才好,你想啊,人体百分直六十都是水。如果水分不足,皮肤就干瘪了。女人就是要水淋淋地看起来才漂亮。”
大家都说是这个道理,一边打牌,一边都下意识地喝起水来。
不到半天,便开始跑厕所了。
阿秀站起来,“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
王军也站起来,“我也有点急,也失陪一下。”
到了厕所,等阿秀进了女厕所,王军向拐角一个小弟一招手。
那小弟一直是王军的贴身,须臾不离地跟着,“老大,有什么吩咐。”
王军怪笑一声:“我要进女厕所,你守在门口,一个人也不许放进去。”
小弟汗流浃背:“老大,你这个爱好…还真是有品位啊!”
“品位你个头。”王军拍了他脑袋一下,指了指女厕所,说:“我要进去收拾里面的那个八婆。”
小弟:“老大,打女人不好吧?”
“住口,她是女人吗?刚才连周哥的老婆都敢得罪,我不打死她周哥的面子上可不好看。”王军说。
小弟恍然大悟,“是啊,老大的老大地老大都敢得罪,嫌命长。老大你就进去好好干,我把风。”
王军挽着袖子,露出满是伤痕地手臂:“什么好好干,干什么,干女人,我是进去扁人。对了,用不用家伙呢?用,还是